纪寒洲微微吐息:“南栀……”
宋南栀突然不顾一切地打断了他的话:“你都是骗我的!什么妹妹,我根本不是你妹妹……呜呜呜呜!你骗我!你在骗我……我怎么可能是你妹妹……”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不时心脏刺痛。
原来,人在极度悲伤难过的时候,心脏真的会有生理性的刺痛。
宋南栀死死地揪住胸口,轻轻地捶打着心口的位置,因为哭得太激烈,她中间还缺氧过几回。
她算计这一切,步步惊心一路走到如今,然而,如今他却告诉她,他们是兄妹。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再爱他,他们之间,也隔着人伦常纲,她爱他,却没有资格再爱他。
她想和他在一起,却只能永远以另一个身份。
一个比小三,比情人更见不得光的身份。
她知道,纪寒洲或许很早就知道,她是纪家的私生女,但为何迟迟不说,一是不敢刺激她,二是……
老太太眼里不容沙,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的亲儿子,会在外面欠下这种风流债,和别的女人生下私生女,更堂而皇之将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带回纪家。
若是让老太太知道了,她一定会被赶出纪家,再也不得踏进纪氏半步。
到时候,等待她的,只有自生自灭。
老太太一定不会允许纪寒洲管她死活,别说是心脏移植手术,如此高昂的医药费,她凭自己,是如何负担的起?
纪寒洲隐瞒她的身世,也是保护她的另一种方式。
他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她真正的身份?
宋南栀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她明知故问。
可如此问,不过是求生的本能。
她不过是希望,哪怕,他骗她一句也好,也不要丢给她如此残忍的事实。
她真的受不了。
纪寒洲道:“我原本是想,等你手术成功之后,再告诉你这件事。”
宋南栀:“那为什么不等了?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
纪寒洲:“因为,我等不起了。”
宋南栀道:“你说,你要我跟你一起去民政局,我以为你是要和我领证,其实,你只是不想和秦霜离婚,你利用我,去激她……所以,我是你挽回她的一颗棋子……”
纪寒洲:“对不起……”
这一点,他承认,不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