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话语落在绯棠耳朵里,非但起不到作用,甚至还火上浇油。
“是啊,我身边大把男人,我跟谁约会,跟谁睡觉都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因为你根本不是我的谁,你也就是我的众多备胎之一。”
沈侓洲闻言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身下的她,“真的是这样吗?微微,你对我就只有这么一点情分吗?”
绯棠直视他的眼睛,点点头:“你有你的人生,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也曾经努力想要配合你继续走下去,可是这路上太多问题,一次次的出事,一次次的连锁反应,可能我们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还不如及时止损吧。”
沈侓洲目光笔直地盯着她,过了很久之后他才从她身上起来,然后一点点地将她身上的衣衫整理好,但他并没有松开她手上的束缚,而是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坐下来。
“你的东西还在我公寓里,还有鱼丸的。”他将头埋在她脖颈处深嗅一口气,缓缓到:“今晚去我那里,最后一次好不好?”
绯棠很清楚他身体的变化,也并不抗拒,甚至无法掩饰自己的喜欢,尤其换成这种上位者的掌控局面更加令她着迷。
她贴在他胸膛里,在他怀中扭动的同时手指已经拽住他的衣领,回头朝他媚笑讥讽:“你还是这么禁不起逗。”
沈侓洲呼吸沉重,心脏强有力地一下下敲击着她的后背,张口含住她的耳珠:“在你面前我一点也不设防,只要你想,杀了我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沈侓洲。”
“是我说的,宝宝,你就对我动手吧。”
随着温度上升,车厢内的气氛由原本的胶着变得旖旎暧昧起来。
就在车子到达公寓楼下,沈侓洲拥着绯棠进了电梯,一路吻着准备进门的时候。
却听到一道熟悉且冰冷的声音:“回来了。”
原本还在激吻的二人立即分开。
一回头就看见灯光下,站在门口捧着一束玫瑰花拎着一只女士包包,甚至还有一双红色高跟鞋的沈卓城正在那里抽烟,看起来已经等候已久。
男人挺拔的身形跟那束艳丽的花以及包包和高跟鞋形成极大的反差,一个衿贵如此的男人拿着这些东西,还是在深夜,这情形着实令人想入非非。
沈侓洲抹了抹湿润的嘴,咳嗽几声后笑着说:“哥,你,你怎么来了?”
绯棠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原本以为校门口的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