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工,你是病人的什么人啊?”
施文斌笑笑:“别叫我施工了,叫我斌哥吧,我是他朋友。”
“哦,那施……斌哥,病人有没有其他疾病?”绯棠顿了顿,反应过来后改了口。
“应该没有吧。”施文斌挠挠头回道。
“那他平常的生活作息怎么样?”
“喜欢熬夜,打游戏,爱喝酒,跟我差不多吧。”
绯棠闻言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施文斌,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故意在耍弄自己。
施文斌停住脚步,抬头看向她,“怎么?不信?”
绯棠越发觉得这个人有些怪异,但她本来就算不上了解对方,故而不好追根究底,很快整理好心绪,按照规定发问:
“斌哥能详细说说你的情况吗?”
施文斌觉得这女孩的性格在这种地方若是碰到喝醉酒故意闹事的人必定是要干起来的。
他加快步子,跟着她一起走向门诊大厅,边走边说:
“不用觉得奇怪,其实我脱下那层你看到的皮回到这里才是真实的我,我跟栓子一个地方长大的,他平常就是这样,没有运动习惯,不习惯吃早餐,晚睡晚起,作息十分不规律,不过他没怎么生病,今天我们一起喝酒,他喝了足足有两斤白的吧,然后就变成这样,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要问吗?”
绯棠闻言,忙摇摇头:“没,没有了。”
接着又说:“原来斌哥是本地人。”
施文斌勾勾唇,“是的,山沟沟里的穷学生而已,家里人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希望我能够走出去不要回来这鬼地方。”
“所以你,你是在休假?”绯棠试探性地问。
施文斌又冲她笑笑:“我辞职回来的。”
“啊?那……”
绯棠没听他提起家人也不好发问,心中不由替他感到可惜,毕竟施文斌在科技园里的成就有目共睹,而且那怎么也算是一份高薪且体面的工作,他怎么会选择回来呢。
施文斌耸耸肩,淡然道:“前段时间我奶奶摔了一跤,折断了腿,家里没有人照顾,我就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还回去吗?”
“不一定,应该是不回了吧。”
县城医院的夜晚十分安静,整个门诊大厅除了值班医护人员根本见不到其他人影。
绯棠径直走到自动挂号机前,示意他跟过去,说道:“你朋友刚刚在急诊输完液,医生说要转到消化科去看看,这个机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