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咒骂一句:“好一个苏妲己商纣王,果然是什么都敢玩。”
只是她这分明是搞错了对象,可是又误打误撞地满足了他觊觎已久的欲望。
即便他不肯承认自己对弟弟的女人感兴趣这件事,可事实胜于雄辩,他已经爽了,而且还没有完全爽够。
他看着她踉踉跄跄地奔向浴室,这是准备去洗澡,只是这架势恐怕是还不到浴室就要摔倒。
他立马从床上下地,脚底踩着一堆布料,是白色毛绒物,随手勾起来看一眼,是一条长尾巴,狐狸精的。
角色扮演,真会玩!
随手一丢,又捡起自己的浴袍套上,走到女人身后,一把将人腾空抱起,“这次换我来!”
绯棠嘴里啊呀一声,双手勾住他脖子,自然地贴上他胸膛,双眼聚焦涣散,根本认不出他是谁。
此情此景跟上次在游轮上又有什么区别,要说有,那便是他不愿意再继续装作正人君子。
真不能怪他,是她先招惹的自己,是她勾引自己在先。
既然玩这么大,那就休要怪他不客气。
凌厉的眼神盯着怀中人,势在必行的架势抵着命门,不需要再伪装,就是要堕落。
走进淋浴间,他放她下地,一手环住她腰,一手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哗淌下,冲刷着黏腻的皮肤。
他将她扣在怀中,抬起她下巴,垂睫看着她绯红的小脸跟红肿的唇,咬牙道:
“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不如再多来几次吧!”
接着便低头吻住她的唇,顺势将她抵在磨砂玻璃上。
这是他跟林绯棠纠缠的开始。
也是他们三个人陷入这团乱如麻的关系的开端。
沈卓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那样自甘堕落地陷入这种他最为鄙夷的不堪关系之中。
可事实就是如此,他竟然在这种畸形关系中找到了乐趣,令他无法自拔。
那一夜的疯狂不止带给他的是三十年里从来没有过的快乐跟兴奋,像是个毛头小子般食髓知味地不停索取直至天明。
次日醒来的早晨。
被沈卓城强行叫起床的沈侓洲拉着绯棠出来吃早餐。
沈卓城若无其事般坐在餐桌前看着黏腻的二人亲密地从里面走出来,不动声色地端起咖啡杯小抿一口。
“哥,你起这么早。”
沈侓洲揽着像是散架的女人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