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侓洲已经从安保队长口中得知了整个事情的大概。
但关于绯棠是怎么受伤的细节在没有得到沈卓城同意的情况下,他是不敢详细说的,只是说林小姐喝了酒之后摔了一跤,加上高烧昏迷了一夜,而恰巧碰到沈卓城先生在场就顺手照顾她一把。
沈侓洲追问绯棠受伤细节,安保队长支支吾吾不敢多说。
沈侓洲冷静下来片刻后决定去找绯棠。
只是绯棠并不是跟他一起上船的,她并没有跟他住一个房间,隐隐约约中他记起中间绯棠提起过沈卓城。
于是他便凭着直觉找到了沈卓城房间,跟着送餐侍应生后面进门。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平常很讨厌绯棠的大哥竟然抱着她进了淋浴间。
他快步跟着进去,走近几步,在看清楚绯棠之后才出声:“哥,绯棠怎么在你这里?”
沈卓城跟绯棠都抬头看向他。
沈卓城阻隔住她的视线,直接面对面沈侓洲,但他面上毫无讶异,只是很从容地从他面前走过,打开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淡淡道:
“你看不见我在照顾病人?”
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我以为你这脑子只记得那些狐朋狗友,算着船靠岸之前应该等不到你,没想到你还是找过来了。”
沈侓洲原本就因为心虚不敢质问绯棠,又瞧见大哥的笃定从容,就连语气中都没有半分因为这是他女友感到尴尬,甚至是为了帮他照顾人以至于整个人更加增加光辉。
他心里升起的一点疑虑也随之荡然无存,毕竟哥哥一直以来都是那么讨厌绯棠,他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其他想法,分明是他自己想多了而已。
沈侓洲这才将目光转到绯棠身上。
绯棠正拿着毛巾擦着脸,看起来神志还算清醒,也不像是安保口中说的那般离谱,只是这次的行程要因为这样而取消,他原本心里的那些别扭还是会有些影响他的心情。
他走到绯棠面前,拉着她的手,将她上下打量一番:
“微微,你怎么了?昨晚你也不跟我说,我还打了好多电话给你,你都不接……”
绯棠看见他的时候没有紧张,反而是轻松了些许,因为这样就不用面对沈卓城这个可怕的男人。
但是面对沈侓洲的疑问,她心里还是没来由的委屈,虽然那件事说到底跟沈侓洲也没有关系,只是刚要开口又感受到沈卓城的目光投来,加上口腔内壁的肿痛提醒了她,那种钝痛感袭来,令她瞬间没有了想要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