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柳浮生连连点头,“从车上搬两箱酒,先来个不醉不归!”
众人嘻嘻哈哈的就进了院子,一晚上免不了又是一轮的推杯换盏,把柴九都给喝吐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不知道啥跟啥了。
也幸好房间比较多,最终都给安排上了,不然还得借别人家的院子。
直到第二天一早,李长海大清早就找了李波,让他找几个村民在村口指挥,有开车来的就停到村口,路本来就窄,还得安桌子,一会儿就走不开。
最早过来的居然是霍老,吉普车停到门口几十米开外,放下几人后就又慢慢的倒回去了。
李长海连忙迎了上去:“哎呦我,霍老,您老人家这么早就过来了,辛苦早起!”
“嗐,我老年人觉少,一有点儿事儿就更睡不着了!”霍老笑呵呵的摆手说道,“来,这位霍心你认识,这位是我专门给你找的保姆,看孩子为主,做其他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为辅,可以一直跟着你,是咱们州最顶尖儿的住家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