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谁撒气？
当然是宋薇啊。
宋薇能怎么办？
像她这种级别的歌手，自主权太小了，公司的决定，她必须要服从。
所以，固然心中愤怒，她也只能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苏牧道：“苏苏...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对不起你，只是，谁让你...”
“谁让你隐藏自己的才华呢，如果你不这样做，我们怎么可能...是吧？回来吧，好吗？我们五年的关系，怎么可能是被别人撼动呢...”
苏牧冷笑一声，直接让宋薇的话中断半截。
又看到苏牧转而看向海边，悠悠的口吻，言却锋利如刀：“要点脸吧，好吗？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宋薇的脸色瞬间通红，双手抓着餐布，青筋毕露。
她绷着脸，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苏牧不再看她，回头看向曹怡道：“还有事没？没事我要去排练了。”
说着苏牧站起身，心情通透了一些。
人就是这样，有些话不说出来，越想越气，尤其是原主那股子情感羁绊。
曹怡噌的一声站起身，盯着苏牧的背影：“苏牧！你别给脸不要脸！”
苏牧停住脚步，回头看了这两个女人一眼：“能和平相处就和平相处，如果不想，有什么手段，尽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