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去你家找过你,可是你已经搬走了。”
“我问老师和同学,他们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我可以听到一句解释吗?”
林希依旧低头沉默不语,但眼睛里闪动着泪花,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天她被理发店的老板痛骂一顿,她大哭着跑回了已经被卖掉的家,那是她和爷爷住过的房子。
转过花坛,那看见周曜垂头丧气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她没想到唯一一个关心自己的居然是周曜,这个平时总爱打搅自己的“讨厌鬼”。
但林希没敢上前,自己的样子太狼狈了。
“好,这些你可以暂时不回答,那——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周曜靠近林希挪了一步,看着她垂下来的头发,她一定过得不好。
这一句关心的话林希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泪水滴在手背上,心有些痛。
周曜抬起手想拍拍林希的肩膀,像学生时代安慰她一样,可是他犹豫着,终究没有触碰到她。
“我高中毕业就去国外读书了,这几年也很少回来。”
“你知道吗?我还总是想起你,有时候还幻想转过街角就能迎面碰到你——也许你也去了国外。”
“但没想到会是在昨天那样的场合……”
“所以让你失望了吗?你也觉得我现在很脏是吗?”林希擦去泪水,抬头看着周曜的眼睛。
周曜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陌生的情绪,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他连忙摆手解释。
“我只是觉得昨晚遇见你很意外,我没别的意思。”
越说到后面,周曜的音量越微弱,林希还是那样敏感脆弱。
周曜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满含歉意地悄悄观察林希的反映。
林希或许也觉得自己可能太敏感了,只好主动转移了话题——
“你和祁云舟什么关系?”
“你们怎么都问了同样的问题?”
“什么意思?”
“哎呀,没什么。祁云舟是我哥呀,表哥。”
林希的表情僵住了,万万没想到世界竟然如此小,祁云舟居然是周曜的表哥,那周云意就是周曜的姑姑。
要是自己再进一步接近祁云舟,当自己的名声彻底败坏之时,周曜则是唯一一个她不忍面对的人。
“喂!”周曜在林希眼前挥了两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