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李俊兰。
自从两年前捣闲话的事发生后,她俩老长时间都是互不搭理。
后来因为赵建国的死,周金萍主动去帮了忙,妯娌俩才又说话了,不过仅仅只是在见面时打个招呼而已,并没有过多的交往。
昨天晚上捉奸的事,李俊兰并不知道。
她整天除了去地里干活就是在家里待着,从来不参与议论人是非的事,所以村里人的那些流言她也并不知情。
她刚才是去河边拔点马齿苋回家喂鸡,无意中看见了周金萍坐在河边一个人流泪,她害怕她想不开跳河,就赶紧走了过来。
看到递到自己面前的手帕,周金萍有些窘,一张脸涨得通红,没好意思去接那条手帕。
李俊兰把手帕又往前递了递:“拿着吧,擦擦眼泪,有些事哭出来就没事了,别想不开。”
这句话让周金萍瞬间破防,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嫂子,那件事你也知道了?”
李俊兰反问道:“你和建军吵架了?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消消气,日子该咋过还得咋过。”
周金萍擦了一把眼泪,咬牙切齿地说:“不是,赵建军这个王八蛋,背着我早就跟王美丽搞在了一起,昨天晚上他们竟然在小树林里……”
想起当初自己跟王美丽穿一条裤子到处去捉李俊兰和李黑牛的光屁股,周金萍羞愧难当。
当初有多张狂,现在就有多打脸。
听周金萍断断续续地说完,李俊兰无比震惊。
她万万没有想到,赵建军竟然在周金萍的眼皮子底下跟王美丽搞在了一起,也难怪周金萍生气。
可是,在男女关系上,作为一个“道德败坏”的女人,她早已失去了评论人是非的资格,也对周金萍所处的困境无能为力。
于是,她只能无力地安慰周金萍:“还是回家吧,别在这儿坐着了,建军本质上并不坏,可能就鬼迷心窍,他肯定知道错了,你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不想回去,嫂子,你是不知道那老太婆有多张狂,她不说她儿子偷人不对,倒怪我做事太绝,你说,这还有没有天理?”
李俊兰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周金萍。
自打她进门起,就知道杨秀英极度偏袒她这个小儿子,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再加她本来就跟周金萍不和,能做出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