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扭头看了一眼里间的屋门口,心里捏了一把汗。
她把红霞打发出去拿白菜,就是想让李黑牛赶紧趁着这个时间逃走,也不知道李黑牛能不能领会到她的意思。
红霞看出了李俊兰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她满脸狐疑地问道:“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俊兰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你快去拿白菜吧,我马上去给你做饭。”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又向里间门口瞟了两眼。
联想起刚才紧闭的大门和李俊兰开门时的慌乱,红霞觉察出了不对劲,她也朝里间屋门口望过去。
虽然什么也没有看出来,红霞心里还是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她没有去院子里拿白菜,反而问李俊兰:“妈,大白天的,你为啥要插门啊。”
此时,李黑牛正蹲在里间屋的某个角落,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妈的,老子长到快40岁了,搞个女人咋这么不容易。
上次是被自己老娘捉奸,这次是被李俊兰的女儿捉,咋就那么地倒霉呢。
想到自己敢做不敢当,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这里不敢出去,李黑牛就觉得丢人,更觉得是一种耻辱。
听了红霞的问话,李俊兰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语无伦次地说道:“哦,没,没有,我想休息一会儿,又怕被别人打扰……”
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可李俊兰的脸上却写满了撒了谎的心虚,这让红霞心里的那个猜想更强烈了。
她觉得,里间屋里一定藏了人。
如果这个猜想正确的话,那么想都不用想,这个人一定是李黑牛。
想到这里,红霞的心里陡然生出了一股愤怒,伴随着这股愤怒的,还有一种深深的耻辱。
李黑牛也太不要了,大白天的,竟然敢来到家里跟李俊兰偷情,简直是无法无天。
而李俊兰也太放肆,她爸赵建国才刚死不到一年,她就敢把男人带到家里来。
这时,红霞又猛然发现,放在正当屋条几上的赵建国的遗像竟然不见了。
她看向李俊兰,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口气生硬地问道:“我爸的照片呢?弄哪了?”
见她的口气如此生硬,李俊兰也不再怵她了。
她大胆地迎着红霞的目光,冷冷地说:“你爸的照片我收起来了,人都死了,一直放个照片有啥用?我嫌瘆得慌。等他过周年的时候,就拿到坟上烧了。”
红霞一下子全明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