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萍咳了两声,继续说道:“你说你,当时咋不跟我说实话呢?建军让你帮他留意一下黑牛的消息,送你个礼物也是应该的。”
“我,我不是害怕你怀疑解释不清楚吗?说实话,那戒指我根本不喜欢,又不值什么钱,当时我不要,对你家赵建军说咱都是自己人,黑牛要是有消息我就告诉你了,什么都不用送。可你家赵建军非给我不可,为了让他安心,我就收下了,谁知道竟然会被你怀疑我俩有事。你说我俩有啥事啊,前后院邻居住了这么多年了,要是有事的话早就有了,哪能等到今天……”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小心眼了,我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我以后百分百相信你们俩。”
我信你个大头鬼!
周金萍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她认定,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一对狗男女还会瞎搞,到时候她非抓他们个光屁股不可。
可是,一直到孩子们过完了暑假,周金萍也没有抓到赵建军和王美丽的光屁股。
周金萍不知道是他们改邪归正了还是做的太隐蔽。
不过她并不灰心,他俩要是改邪归正了最好,只要他们还搞,被她抓住了绝对不会轻饶。
过完了暑假,周金萍的小儿子小伟,王美丽的小儿子小杰,还有李俊兰的儿子红亮,都到了上育红班的年纪。
一听说能背着书包上学,三个孩子都乐开了花。
王美丽和周金萍给各自的孩子做了新书包,是用新布头拼的那种。
红亮也回家吵吵着要新书包。
李俊兰没有缝纫机,也没有新布头,只能把红霞用过红梅又用了一遍的那个旧书包找了出来,在破洞上面补上补丁,让红亮继续用。
好在红亮很懂事,也不挑剔,高高兴兴地接受了那个又破又旧的书包。
给三个孩子交完学费,李俊兰手里又空了,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以前欠的钱还有一大部分没还,等到玉米下来,卖的钱一还账就又不剩多少了。
想想以后的日子,还要供三个孩子读书,而且越往后学费越贵,李俊兰就愁得慌。
这时候,她又想起了李黑牛。
虽然她知道她欠李黑牛的太多了,也是从心底里不想再拖累他,可只要一遇到生活中的苦和难,她还是会身不由己地想起他。
前几天李黑牛还又给她写了一封信,说他收玉米的时候就不回来了,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