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扭过头跟他的目光相撞时,他就又飞快地躲开了。
一开始赵建华不太在意,可是这种情况多了,让她心里生出了一种恐惧。
那个叫刘铁柱的男人,虽然少言寡语的,但面相看起来很恶,特别是他的眉毛,又粗又浓,还是个倒八字眉,很容易让人想起门神画里的蔚迟恭。
赵建华本来想把这件事告诉赵建军,但又害怕因为她而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最后还是决定先保持沉默。
毕竟人家刘铁柱又没伤她一根汗毛,至于人家的眼睛往哪看,谁也管不了。
赵建华安慰自己,只要自己小心点,不跟他过多接触,不单独外出,应该就没事。
可是没过几天,她就又遇到了一件细思极恐的事。
钻井队住的院子里没有厕所,厕所在大门外面右侧,工人们想要上厕所,都得跑出去。
有些男人图省事,如果是小便,半夜就在院子里解决了。
反正院子里都是土地,一泡尿下去,一会就洇了,除了有点异味,啥也看不见。
都是些粗鲁的大老爷们,没有那么多讲究,包工头就睁只眼闭只眼。
可自从赵建华来了以后,包工头就立了规矩,以后所有人都不能在院子里小便。
而且,上厕所的时候,必须从里边把门插上。
以前厕所没有门栓,赵建华来了以后,包工头才找人安了门栓。
这天夜里,赵建华想要上厕所。
平时她一般是不起夜的,可今天她身上来事了,肯定得多跑几趟厕所。
冬天的夜晚,外面又黑又冷,赵建华有些害怕,但她又不好意思叫赵建军和李黑牛。
打井下的是大力气,他们累了一天了,晚上要是睡不好,白天很难保持体力干活。
身上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赵建华从她的枕头下面拿了几张粗卫生纸,叠了几下,就揣在兜里轻手轻脚地出了灶房的门。
外面黑咕隆咚的,她摸索着出了大门,进了厕所。
当她换好卫生纸提起裤子时,眼前突然出现的一抹亮光吓得她魂飞魄散。
她迅速系好裤子,本能地喊了一声:“谁,外面是谁?”
那片光亮迅速消失了,赵建华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她平复了一下怦怦乱跳的心脏,打开厕所的门,迅速逃回了院子。
一走进灶房,她就插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