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娘家妈的兜底,周金萍心里舒服了许多,打算在娘家长住了。
可是才住了三天她就受不了了。
此时正是大忙季节,地里的活多得干不完,她白天跟弟弟弟媳和父母一起去地里干活,中午和晚上回来还得给全家人做饭洗衣服。
比她在自己家的劳动量多出两倍都不止,晚上躺在床上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
周金萍哪受过这样的苦,这些年在婆家,主要劳动力是赵有福和赵建军,她就是象征性地干一点。
回到家里都是杨秀英做饭,她基本上啥心都不用操,只管吃现成的就行。
也就是分家后的这两个月才自己做点饭。
身体的累周金萍倒还可以忍受,心里的累才是最噬骨最折磨人的,她每天疯狂地想念她的两个孩子。
尤其是小伟,孩子才五岁多,妈妈不在家,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吃得好睡得好,夜里会不会想妈妈,会不会哭……
这些都还不算,最让她痛心和难以接受的是,弟媳妇开始给她甩脸色了。
指桑骂槐地说她吃娘家饭了,住在侄女屋里影响侄女写作业了,总之是看她一百个不顺眼。
说心里话,她不想再住下去了,只要赵建军来接她一回,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就立马屁颠屁颠地回去。
可是赵建军却跟个死人一样,不仅没来接她,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在昨天晚上,她听见弟媳在屋里跟弟弟吵架,吵得很大声,估计就是故意吵给她听的。
“你姐啥时候走?没见过嫁出去的女儿天天住娘家的,你明天就去问问她,她要是不走我走!”
“你低点声行不行,她是我姐我能怎么办?”
周金萍用被子蒙住头,默默地流下了两行泪。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床收拾了东西,连早饭都没吃就回来了。
被摔了一个屁股蹲的赵建军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他舔着脸赔不是,怎么反而惹周金萍不高兴了?
想到自己昨晚带着王美丽刚在周金萍睡过的床上滚过,还有藏在兜里的刚昧下的那20多块钱,赵建军有些内疚,更多的是心虚。
他赶紧掏出装在另一个兜里的卖玉米的钱和条,递到周金萍的面前:“我这几天是真的忙,你看,我已经卖了一车玉米了,趁着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