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丽只得“勉为其难”地收下了那沓钱,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娘的,嫁给那头猪十几年了,他也没有一次性给过她这么多钱。
王美丽刚把钱揣在裤兜里,赵建军就又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这一次,他终于把心心念念的女人按到了身下,尝到了那大白馒头的香甜。
而王美丽也终于体会到了赵建军的“不快,能折腾”是个啥感觉。
反正是比她家那头猪强多了,竟然折腾了整整一个小时。
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王美丽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那个部位也火辣辣的。
穿好衣服,他俩不敢一起离开,王美丽走了半个钟头后,赵建军才回了家。
一路上他都意犹未尽,妈的,这女人弄起来就是带劲,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这50块花得值!
想起周金萍那硌得他骨头疼的身体和胸前的那两颗枣,赵建军就提不起一点兴致。
守着这样的一个女人过一辈子也太无趣了,要是他不给自己找点乐子,这人生过得还有啥意思。
到了家门口,赵建军停下了脚步。
从他出去到回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周金萍要是问他去哪了,他该怎么说呢,得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虽然不喜欢这娘们,但为了耳根子清净,他还是不想跟她撕破脸。
赵建军想了想,村里没有啥娱乐项目,他也编不出来什么理由,干脆就说打牌去了。
他把在哪打的牌,和谁一起打的都编好了,这才推开大门进了院子。
外间屋黑咕隆咚的,周金萍已经去睡了,里间屋还开着灯。
赵建军胸有成竹地进了里间屋,周金萍却根本没有问他去哪了,而是黑着脸说道:“我问你一件事,你要敢有半句假话,我饶不了你!”
赵建军吓得魂都飞了出去,才跟王美丽搞了第一次,就被周金萍知道了?难道他的点就这么背?
这样一想,赵建军的后背上冒出了一层冷汗,他强撑着气场,装做生气的样子说道:“我犯你什么王法了,你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真是吃饱了撑的。”
周金萍从枕头下取出一卷东西,举到赵建军面前给他看:“我问你,这是什么?哪来的?”
赵建军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脑门,他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去抢周金萍手里的东西:“这是我的钱,你还给我!”
周金萍哪里肯给他,立马又把手收了回来,咬牙切齿地说:“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