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知道会这样。
她不是一个好母亲,没有为孩子们做一个好榜样,还要让她们为她蒙羞。
然而,她却无法回头。
孩子们不理解,命运带给她的沉重,靠她一己之力根本克服不了。
跟生活比起来,名声和节操不值一提。
那些嚼她舌根的人,如果不能给她实质性的帮助,就没有资格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
如果他们非要那么做,那么,她只能把所有的声音当放屁。
可是,面对红霞的质问,她还是没有勇气厚着脸皮承认——
是的,你的母亲我,就是在那个破地方里跟别的男人瞎搞了。
她可以不要脸,可以不顾名声和尊严,但她不能打碎一个小女孩在心里对母亲的最后一丝幻想。
于是,她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道:“没有,那天晚上是因为水泵坏了才没成浇成地,我干了一会儿活就回家了,你不要听别人乱说。”
红霞的表情这才变得舒缓,虽然她也知道李俊兰跟李黑牛没那么清白,但她仍然觉得她不会干出那么无耻的事。
跟外界的闲言碎语比起来,她更愿意相信李俊兰。
红霞抹了一把泪,带着哭腔说道:“妈,我求你了,你别让李黑牛帮咱家干活了好不好?我都小学毕业了,我不读书了,回来帮你干活。”
李俊兰厉声道:“我说过了这话不许再说,你咋那么不长记性?我告诉你,以后你啥事都不要管,别人说什么闲话也不要听,你自己长本事了挣着钱了比啥都强,到时候看谁还敢再放一个闲屁!”
因为红霞和红梅跟改英打的这一架,关于李俊兰和李黑牛在机井房里瞎搞的传闻传得更激烈了。
甚至还多了些绘声绘色的场景描写,情节生动,形象逼真,好像真有人看见了那般。
赵有福和杨秀英自然也听到了传言。
杨秀英恨恨地说道:“真是丢死人了,李俊兰怎么这么不检点,建国是瘫了又不是死了,她就不能收敛一点吗?她这么做让建国的脸往哪搁!”
赵有福蹲在地上抽着旱烟,闷声说道:“你不要听信别人的传言,俊兰她不是那种人。”
“那你说她是哪种人,她要是没干那事,人家为啥要说她,咋不说别人呢?要不是顾及你老赵家的名声,害怕影响我孙子娶媳妇,我才懒得管她的这些破事。”
赵有福沉默了,本来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