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已经从自己闺女的表情里猜出了些不妙,她站起身说道:“那我们先走了,这事回头再说。”
王春花母女离开后,李老太三步并作两步去了屋里,照着李黑牛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你个臭小子,刚才你对那姑娘说什么了?”
李黑牛不服气,梗着脖子吼道:“我就是实话实说了,怎么了?”
李老太气得直翻白眼:“你,你,你气死我了,你都30多了,怎么这么不长心,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
“我宁愿打一辈子光棍也不骗人,要是你闺女也被人这么骗,你心里怎么想?”
李老太用食指指着李黑牛,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生气李黑牛心里还惦记着李俊兰那个小媳妇,更生气白白损失了一网兜苹果和半篮子鸡蛋。
那苹果和鸡蛋,她平时都舍不得给自己和孩子们吃一口。
事没有办成,礼她又不能拿回去,白白给了王媒婆,疼得跟割她的肉似的。
回去的路上,李老太又生气又心疼,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你都30多岁了,怎么一点都不为自己的事着急,我看你啥时候能娶上媳妇!”
趁着王美丽不注意,她又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趁早给我断了不该有的心思,娶个媳妇过日子才是正事。”
回来的路上,路过村东头那一小片地,李黑牛看见李俊兰正带着两个闺女在种玉米。
李俊兰拿锄头挖坑,红霞往坑里丢玉米粒,红梅胳膊上擓着个篮子,跟在后面撒化肥。
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心里有些丧气。
好巧不巧的,相亲这事怎么正好就让俊兰给碰见了,她心里一定在生他的气。
他要是想再找她办那事,难度恐怕会更加地大。
这样一想,李黑牛有点不甘心,就想找个机会跟李俊兰解释一下。
可是,这个机会还真不太好找。
李俊兰家里他不敢去,以前赵建国身体好那会儿,他还隔三差五地去串门。
跟赵建国胡抡瞎侃一番,有时候还会坐在一起喝顿小酒。
自从赵建国瘫后,他生出了那点小心思,心里反而心虚得很,根本不敢再去她家了。
就算是他壮起胆子去了,赵建国和孩子们都在家,好多话他又没法说。
在地里也不行,李俊兰不管去哪块地里干活,身边都跟着两个闺女。
抢收小麦的工作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