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那个人应该会和你说实话。”
陌念雪在思考三秒后，做出了判断。
“你父亲应该明白，这起案子的性质。”
“警方不说会追查到底，但至少也要给公众，给纪老师无数届学生一个交代。”
“查明案件，追根溯源是必须要做的。”
“而相较于警方，你父亲无疑更相信你。”
“他希望青蓝你可以查明案子，为他减轻罪名，这种心态是最符合你们方才谈话逻辑的。”
审讯室外，陌念雪拍着莫青蓝的肩膀安慰，并给她递了瓶水。
“谢谢。”，莫青蓝接过陌念雪递过来的水，拧开瓶盖抿了一小口，嘴唇的干裂好转一些后，才看向苏白。
“苏同学，你觉得呢？”
莫青蓝的声音，让苏白从思忖中回神。
和陌念雪的推断不同，他几乎是斩钉截铁：
“这件事情确实有古怪。”
没有给自己留有任何余地的话，使得莫青蓝眼神一颤。
她看了看周围，审讯室门口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苏同学，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苏白点点头，视线透过审讯室紧闭的大门，看向正在床上发呆的莫勇军。
“他身上的灵性，很怪异。”
“一般来讲，灵性和灵魂息息相关，灵性改变意味着灵魂和肉体也会随之扭曲，变为畸变怪物，但你父亲虽然灵性的感觉不对劲，却没有半点畸变迹象，这才是最有问题的地方。”
灵性......畸变.......
虽然龙湾大学超凡专业开课后，莫青蓝就没去过几节，但身为好学生的她还是自学了课本。
灵性的概念，她还是知道的。
简单来讲，那是另一个维度的性质。
那些不可名状存在所造成的污染，便是灵性层面上的。
对于人类而言，别说操控，感知灵性都很困难。
能自如操作自己的肉体，都已经是人类如今的战力天花板。
更遑论肉体之上的灵魂，乃至比灵魂更复杂的灵性。
莫青蓝没有去追问苏白为何可以察觉到灵性层面的异样。
她只是在默默思考苏白的话。
她父亲的灵性很怪异，人却没有畸变......
甩甩脑袋，莫青蓝叹了口气。
想不明白，根本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