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四周,十名护卫骑在马上,神情冷峻,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将马车护得严严实实。路上的百姓和商贩见这阵仗,都远远绕着走。一看就知道这伙人身份不一般,谁也不想平白惹上麻烦。
外面气氛紧张,车厢里面却十分安逸。
车内空间宽敞,地上铺着软软的垫子,旁边摆着一张小茶几,鲜果、糕点、茶水样样齐全,坐起来十分舒服。
梅靖远斜靠在软榻上,随手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吃着,笑着打趣身边两人:“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绷得这么紧?一路僵着身子,我看着都累。咱们就当出门游玩了,放松一点不好吗?”
林洛和慕容驰月分坐在两侧的椅子上,坐姿僵硬,浑身都不自在,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梅靖远看得乐了:“你俩这样子,倒像是拘束的小两口。我这个外人都不觉得尴尬,你们反倒放不开了?”
如今林洛扮成了中年管家,一身朴素布衣。他无奈地拱了拱手:“公子,您就别再取笑我们了。一路调侃下来,您倒是兴致不减,我们实在招架不住。”
“我就乐意逗逗你们,还管得着我?”梅靖远挑了挑眉,一脸得意。
慕容驰月换了一身普通丫鬟的衣裳,脸颊微微泛红,语气轻柔地求饶:“公子,是我们太过拘谨了,您别再拿我们开玩笑啦。”
昨夜从侧门悄悄离开的,正是他们一行人。
为了瞒住各方眼线,不让外人发现异常,林洛提前做了周密安排。他挑了两个身形、高矮和他、梅靖远十分相像的亲兵,留在书房假扮二人,装作处理公务的样子,用来迷惑府内外的人。
他自己则挑选了十名身手出众、做事稳妥的侍卫,护送众人深夜离府。为了彻底隐藏身份,三人都做了伪装。
梅靖远一改往日温润的模样,换上一身鲜艳红衣,扮成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还特意易了容,眉眼样貌全都变了,没人能认出他本来的样子。
林洛装成普通管家,脸上挂着客套的笑意,看起来唯唯诺诺,半点锋芒都没有。
只有慕容驰月没有易容,仅仅换了一身丫鬟服饰,低调又不起眼。
他们这次悄悄南下,就是为了查清那幅字画背后藏着的种种疑点。
一行人日夜兼程,足足赶了十天的路,终于踏入南越境内,抵达了目的地云台镇。
车马没有在镇口停留,直接驶进镇上最僻静的平和客栈,停在了门口。林洛率先下车,熟门熟路走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