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斗数十回合,节奏忽快忽慢,刃光始终不曾停歇。
杀手头目越打越暴怒。他纵横沙场多年,极少有人能在他全力攻势下支撑如此之久,更别说不断伺机反制。
怒火攻心之下,他招式愈发疯狂,彻底舍弃自身防御,全然一副以伤换伤、同归于尽的打法,攻势越发凶悍蛮横。
狂暴的刀势封死林洛所有闪避空间,弯刀横扫而来,避无可避!
林洛咬牙不退,借着近身一瞬,侧身贴向刀身。
锋利刀刃顺着后背斜划而下,皮肉瞬间外翻绽开。伤口不是火辣辣的刺痛,是厚重的钝痛死死压在脊椎上,每一次抬手、转身、借力,都像有人硬生生扯开皮肉。后背肌肉紧绷时,疼得他肩背僵硬发僵,连呼吸都只能浅浅换气,生怕胸腔起伏扯裂伤口。
后背伤口鲜血汹涌涌出,瞬间浸透后背衣衫,顺着衣摆不断滴落,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可林洛分毫未退,死死咬着牙压下浑身剧痛,哪怕视线微微发沉、身躯隐隐发颤,依旧稳稳站住身形。借着近身距离,手腕发力翻转,手中匕首精准狠狠划向杀手头目持刀的手腕!
“嘶——”
利刃入肉的刺耳声响响起,头目手腕皮肉被生生划开一道深口,剧痛袭来,握刀的力道瞬间溃散。
弯刀微微脱手松动,攻势骤然一滞。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破绽!
林洛无视浑身撕裂般的剧痛,身形猛然前压,重心下沉,手肘狠狠撞向头目心口。
在对方身形失衡的刹那,染血的匕首骤然前送,冰冷锋利的刃身,稳稳抵住了杀手头目跳动的咽喉!
力道沉稳,分毫不差,彻底锁死对方所有反抗余地。
至此,杀伐狠戾的北境杀手头目,彻底被重伤的林洛制服。
而林洛浑身伤痕累累,小臂旧伤一用力就发酸发麻,后背重创每动一下都牵扯剧痛,失血带来的眩晕一阵阵往上涌。他脊背绷得笔直,不敢大幅度晃动,全凭一股韧劲撑着,才勉强站稳。
与此同时,庙外各处的厮杀已然彻底落幕。
侍卫们遵照林洛的战术,逐一清剿残余杀手,整场血战尘埃落定。众人遵照吩咐,只留下两名活口以备盘问,其余杀手尽数伏诛。
夜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漫过荒庙四野,满地狼藉,尸横遍野,场面惨烈无比。
林洛微微喘息,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转头看向靠在石壁上、气息微弱的慕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