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官道之上。
远远便能看见一匹黑马慢悠悠走着,马背上坐着一主一仆,两人正在争吵,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梅管家,你放了我吧!钱都被我输光了,回去爹爹定会打死我的!”李雪儿扮成的少爷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刻意的哀求,小手还轻轻扯着梅凛的衣袖晃了晃,戏感十足,“呜呜,你可怜可怜我,我下次再也不敢偷家里的钱财了。”
“不行。”梅凛扮成的管家面色严肃,语气坚决,却在她扯自己衣袖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老爷命我即刻抓你回府,放了你,我也难逃一罚。你偷钱早已不是第一次,今日必须跟我回去。”
“这样好不好?”李雪儿眼珠一转,凑到他耳边,面上却装出大方的模样,“我把丫鬟莲儿许给你当妻子,莲儿温柔会伺候人,你放了我可好?”
“免谈。”梅凛绷着脸,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我再把丫鬟欠儿也给你,她最得我心意,我忍痛割爱,把她俩都送你,你就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
“哟,你胃口还挺大啊?”
见李雪儿戏演过甚,声音越来越大,梅凛无奈又宠溺,微微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轻声提醒,语气带着几分纵容:“过了啊,适可而止,再闹旁人该起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李雪儿脸颊微微发烫,立刻收敛了几分夸张的神色,乖乖配合他演戏。
官道上来往车马不断,两人这番争执很快传了开去。没几个时辰,“富家少爷偷家中钱财,被管家捉拿回京”的消息,便传遍了沿途街巷,成了路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此后一路,但凡有行人或车马经过,李雪儿便立刻哭天抢地:“各位大姐、大妈、叔叔、伯伯,救救我吧!这个黑心管家要把我抓回去,我会被爹爹打死的!”
梅凛则配合着冷声道:“活该,谁让你偷家里钱财。”语气虽冷,眼神却始终留意着周遭动静,默默护着她。
“呜呜呜,黑心管家,我咒你以后娶个凶神恶煞的婆姨,天天揍你!”李雪儿气鼓鼓地瞪着他说道。
梅凛:“我乐意。”
路上行人与马车里的乘客见状,纷纷指指点点,掩嘴偷笑。不时有官差路过,听着两人的对话,也只当是寻常家事打闹,乐得看热闹,压根没人上前查问。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