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眉梢轻挑，听见昭昭两个字，脑海里骤然晃过江喻那张散漫的笑脸，心底掠过一丝抵触，开口说道：“算了，你叫姐姐吧。”
祁嘉珩轻声重复：“姐姐？”
他往裴昭怀里蹭了蹭，小声喊道：“姐……姐姐！”
祁嘉珩的头发蹭到裴昭的脸颊，有些发痒，裴昭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乖。”
祁嘉珩被窝里的手搂紧她的腰，又往她脖颈处蹭了蹭，小声说道：“我要是早知道跟姐姐做这些事这么愉快，我两年前就跟姐姐告白了。”
“两年前？”裴昭摇摇头：“恐怕不行哦。”
祁嘉珩问道：“为什么？是因为我当时还是个不敢直视镜头的小龙套吗？”
裴昭回着：“如果我会因为这个，当初就不会站出来替你说话了。”
祁嘉珩想了想，点头说道：“好像也是，那姐姐到底为什么？”
裴昭直白说道：“因为两年前，你还是个未成年。”
“啊？”祁嘉珩愣住，反应过来小声嘀咕：“原来是这样，我当时好像确实还没满十八岁。”又接着问：“那姐姐当初签下我，有想过今天吗？”
裴昭闻言，微微蹙眉：“我才没有。我再没底线，也不会对一个未成年人动这些心思。当初签下你，只是看你长得好看，而且我觉得你很有潜力。这两年来，你在工作上努力上进，虽然性子容易冲动，但现在看来，我的眼光还是没错的。”
祁嘉珩脸颊一热，往裴昭身边缩了缩，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小声说道：“还好我现在成年了，还好姐姐愿意给我机会。”
裴昭抬手，指尖顺着他的发丝轻轻梳理，缓缓的说：“机会是你自己求来的，也是你自己愿意接受，不要搞得像我施舍给你一样。”
祁嘉珩立刻点头：“我知道，我都懂。”
裴昭没接话，只轻轻嗯应了一声。
祁嘉珩安静了几秒，又忍不住小声试探：“姐姐，那江喻……还有其他人，我以后都要装作不知道，对不对？在外面，我就只是你的艺人，私下里，我只做姐姐一个人的。”
“还算聪明。”裴昭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耳垂：“我也说了，只要乖乖的好好听话，我会对你好。”
祁嘉珩连忙用力点头：“我记住了姐姐，我绝对会听话的。”
裴昭看着他乖巧顺从的模样，眼底漫开笑意，翻了个身，靠在床头，随手拉起薄被盖住两人。
窗外夜色彻底沉了下来，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