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咱们家还能有第二个裴昭吗?”裴轶原无奈道,“我听妈那口气,人都已经帮你物色好了,就等你回去见面。”
“我们裴家向来女人当家,公司也全权交到我手上了,凭什么还要安排我相亲?”裴昭的声音冷了几分。
“妈说了,实在不行就跟她当年一样,招个上门女婿,跟爸当初似的。”裴轶原转述着母亲的话,“以后孩子也跟你姓裴,真要是感情不好,大不了去父留女也行。”
裴昭低低冷笑一声,满是不屑:“上门女婿?去父留女?真当这世上人人都像我爸那个恋爱脑,甘愿为了爱情舍弃姓氏和家业?现在靠近我的男人,要么图权要么图钱,要么看中的是我手里握着的资源,能有几个是真心的?”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强硬:“再说我单着碍着谁了?我有事业,能把公司打理得稳稳当当,有权有势有钱,完全能把自己过得很好,凭什么非要找个人凑合?婚姻对我来说就是累赘是束缚,我没兴趣,更不需要。”
“我也是这么跟妈反驳的啊。”裴轶原叫苦道,“可你也知道妈的性子,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就是觉得你年纪不小了,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她看着心疼。”
“心疼也不能用这种方式绑架我。”裴昭捏了捏眉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阿姐,你还是赶紧抽空定个时间回来吧。”裴轶原劝道,“不然妈真生气了,又要好久不理你,到时候难办的还是你。”
“我知道了,我看看行程安排,定好时间再通知你。”裴昭敷衍地应下,又和弟弟闲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原本就没什么胃口的三明治,此刻更是变得索然无味。她把剩下的半个塞回盒子里,端起冰美式猛灌了一口,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Liko的模样,昨夜酒店里他温顺虔诚的眼神,对着她低声说我爱你的模样,还有浴室里两人打闹的画面,一一在眼前闪过。
她心底越发烦躁。
当初她和Liko在一起时,就清清楚楚定下了规矩,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从没想过要被婚姻捆绑,更没想过要嫁人,就连认真谈恋爱都觉得麻烦。这些年身边来往的男人不少,大多只是露水情缘,睡过便两清,从不牵扯过多。在她看来,成年人的关系本就可以各取所需,不必非要用名分绑在一起。如今和Liko的状态,对她而言刚刚好,彼此需要,互不拖累,进可亲昵,退可疏离,不用承担责任,也不用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