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这边,是幸安和裴昭并肩站在水槽前洗碗,水流哗哗作响,泡沫在碗碟间轻轻漾开。
是幸安手上动作不停,眼角余光悄悄扫过身旁的人,率先打破了安静,带着几分了然的打趣:“昭姐,你跟Liko,不对劲哦。”
裴昭手里擦碗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挑眉反问:“嗯?居然被你发现了?”
是幸安笑着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认真道:“昭姐我又不瞎,昨天一天Liko的眼神就差掉你身上了。而且刚刚裴轶原到处找他,他是不是从你房间出来的?”
裴昭无奈地笑了笑,刚想解释:“不是……他。”
是幸安冲她眨眨眼,语气带着几分促狭:“欸你可别不承认,裴轶原没看到我可是看到了,我亲眼看到他从你房间出来的。”
裴昭见瞒不住,干脆把擦干的碗放进橱柜,转过身靠在流理台,双手抱臂,无奈的笑了笑,又轻轻叹了口气,彻底放下了遮掩:“我瞒了那么久,没想到还是被你抓个正着。”
是幸安也笑了,走到她身边,手肘轻轻靠住流理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真诚的关心:“昭姐,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裴昭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流理台边缘,语气慢慢放软:“挺久了,从他跟着裴轶原没多久的时候就开始了。一开始只是各取所需,也说好了不谈感情不谈名分,只保持简单的陪伴。可慢慢的……”
裴昭话还没说完,是幸安却轻轻点头,接下她的话头:“慢慢的你就发现了你们之间变了,对不对?”
裴昭看向是幸安轻轻嗯了一声:“你了解我的,我这人习惯掌控一切,习惯把所有感情都攥在自己手里,不喜欢被任何牵绊,更没想过为谁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
她顿了顿,想起刚刚在客房里两人相拥亲吻的画面,想起他小心翼翼的试探,想起最近这段时间自己一次又一次为他做出的退让,声音轻了几分:“而且我也一直觉得,感情是最没用最容易让人失控的东西,我不想碰,也不敢碰。男人嘛,我身边多的是,没必要非要在一个人身上碰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
是幸安忍不住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