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若兴鼻尖一酸,轻轻抬起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抚平他皱起的眉峰。
裴轶原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视线一落进她眼底,瞬间就软了下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
牟若兴点点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带着一点鼻音轻声应:“嗯。”
“怎么不多睡会儿?”裴轶原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稳,指尖温柔地拂过她额前的碎发,“这段时间肯定天天都没睡好。”
牟若兴摇摇头,指尖轻轻抚上他眼下的青黑,心疼地开口:“你才是吧,你看看都熬出黑眼圈了。”
裴轶原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发顶:“没事,抱着你就补回来了。”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认真起来:“昨晚……有没有吓到你?”
牟若兴沉默片刻,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一开始看到热搜的时候,天都快塌了。我只觉得会有很多人骂我,还怕你会嫌我,嫌我不堪,再也不想理我了。”
“傻瓜哦。”裴轶原轻轻捏了捏她的腰,声音里满是心疼,又带着几分无奈:“我怎么会嫌你?该嫌该恨的,是那个拿照片威胁你的人渣。从头到尾,你都是受害者,错的从来都不是你。”
他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目光认真而坚定:“牟若兴,你给我记好了,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裴轶原喜欢的是你,信的也是你,这辈子都不会因为这种破事放开你。”
牟若兴眼眶一热,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这一次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被他毫无保留的偏爱与信任狠狠戳中了心。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小声说:“裴轶原,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裴轶原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没能早点发现你的难处,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前天我来找你,你是不是在家里哭了一整晚?”
一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在门内狠心不理他,而他却在冰冷的楼道里坐了一整夜,牟若兴心里就揪着疼,哽咽道:“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