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舒雨:" “不用邹宴老师,我可以自己……”"
邹宴:" “你听话。”"
邹宴打断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抱得很稳,脚步迈得快,却一点也不颠簸。穆舒雨环着他的脖颈,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好像和剧组里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弟弟,完全不一样了。他的肩膀很宽,手臂很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心里有股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悄悄冒了出来,像藤蔓一样,轻轻缠上了心头。
她没再说话,乖乖地靠在他的肩头,任由他抱着往民宿走去。
推开民宿的门,暖黄的灯光扑面而来。邹宴抱着穆舒雨快步走到前台,声音带着点急切:
民宿老板正在算账,闻言抬起头笑着说:
无处不在的龙套:" 民宿老板:“有有有,我们这里经常有人爬山崴到脚,都备着的。稍等啊。”"
说着,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红花油递过来。
邹宴道了谢,抱着穆舒雨往她的房间走去。他轻轻推开房门,将她小心翼翼放在床边坐好。
邹宴:" “脚伸出来点。”"
邹宴半跪在床边,仰头看她。
穆舒雨点点头,乖乖地伸出了脚。邹宴帮她脱掉鞋子,看到脚踝处的红肿又明显了些,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没多想,拧开红花油的瓶盖,倒了一点在手心,搓了搓掌心,抬头看向她,语气放软:
邹宴:" “有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温热的掌心刚要碰到她的脚踝,穆舒雨的脚却突然往后缩了缩。
邹宴:" “怎么?疼?”"
邹宴愣了愣。
穆舒雨:" “不是…”"
穆舒雨的脸红红的,小声嘟囔:
穆舒雨:" “我怕痒。”"
邹宴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担忧散去不少,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邹宴:" “听话点,忍一下就好玩,如果第一时间不好好处理,明天有可能会更严重的。”"
穆舒雨咬了咬唇,只能再次把脚踝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双手紧紧拽住了身下的被子。
邹宴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红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