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窦:"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
阿窦连忙点头记下,转身匆匆离去处理。化妆间里只剩下许悠然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只觉得头晕目眩,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闷得喘不过气。
另一边,是幸安刚拍完最后一场夜戏,回到酒店房间时已经快十点。穆舒雨跟在她身后,全程眼神躲闪,时不时偷偷瞟向她的手机,神色格外不自然。
是幸安脱下戏服,随手扔在沙发上,疑惑地看向她:
是幸安:" “小雨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怎么感觉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穆舒雨眼神闪烁,连忙摆手:
穆舒雨:" “没……没有啊姐姐,可能是今天跑了一天有点累了。”"
是幸安将信将疑,拿起桌上的手机准备看看时间,屏幕亮起的瞬间,推送的新闻弹窗像针一样刺进眼底:李曼妮割腕自杀#:" #许悠然维权逼李曼妮自杀#"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手指颤抖着点开新闻,里面的内容让她浑身冰凉。穆舒雨见状,脸色瞬间煞白,上前想解释:
穆舒雨:" “姐姐,我……”"
是幸安:" “小雨你怎么能帮着许悠然瞒着我呢?”"
穆舒雨:" “是许老师让我……怕你分心。”"
是幸安:" “分心?”"
是幸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焦急,眼眶瞬间红了。
是幸安:"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肯定很难受,我都不知道他从下午知道这个消息到现在怎么样了,他最需要人陪着的时候,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脚步慌乱:
是幸安:" “不行,我得去找他,我得去陪着他,你现在就跟文导请假,说我家里出了急事,明天上午一定赶回来补拍。拜托你了小雨。”"
穆舒雨拦不住她,只能赶紧联系文导请假。是幸安一边往外跑,一边给阿窦打电话,得知许悠然已经回了自己家,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她连夜坐上了保姆车,几个小时的路程里,无数次拨打许悠然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车厢里的寂静让她愈发恐慌,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许悠然独自承受压力的模样,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凌晨时分,车子终于抵达许悠然那栋楼的地下车库,是幸安几乎是冲进的电梯,颤抖着从门口的牛奶箱里取出备用钥匙,那是之前许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