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好:" “哇!它们吃得好香啊!老公幸安姐你们看,这头猪好像在对着我笑!”"
顾轻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嘴角忍不住上扬:
顾轻舟:" “确实……不过你别靠太近,小心它拱你。”"
他动作自然还下意识地把沈意好拉到自己身后。
无处不在的龙套:" 弹幕:传下去:顾轻舟连猪都要防着哈哈。"
喂好猪后,是幸安提着装满蔬菜的竹篮走在最前,沈意好和顾轻舟紧随其后,两人还在回味刚才喂猪时的新奇。刚踏进院子,三人的脚步齐刷刷顿住,眼神里满是震惊。
院子中央的石板地上,散落着许多鸡毛,许悠然已经脱了黑色冲锋衣搭在石凳上,白色T恤胸前和袖口都溅满了暗红的血迹,领口还沾着几根凌乱的鸡毛,额角渗着汗珠,脸上甚至还有一道浅浅的血印,乍一看像是刚从战场归来。
是幸安快步走上前,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忍不住笑出声:
是幸安:" “许悠然你这是……跟鸡打了一场硬仗啊?看着战况相当激烈。”"
沈意好捂着嘴,强忍着笑意凑过来:
沈意好:" “许老师,你这一身血……该不会是被鸡反杀了吧?我刚才还听见院子里鸡飞狗跳的,还以为你稳操胜券呢。”"
许悠然无奈地抹了把脸,指尖蹭到脸上的血印,才发现是刚才杀鸡时溅到的:
许悠然:" “打赢了倒是打赢了,就是这鸡太顽强,下刀之后还扑腾了半天,血溅得我一身都是,胳膊还被它挠了几道。”"
他抬了抬胳膊,几道浅浅的红痕清晰可见。
许悠然:" “我已经烧了热水,用开水烫过之后拔鸡毛能省事点。”"
许悠然指了指灶台边冒着热气的铜壶。
许悠然:" “不过开膛破肚我是真不行,看着有点下不去手,就交给你们了。”"
是幸安点点头,把竹篮放在一旁:
是幸安:" “你快去洗澡吧,这里交给我们。刚好意好和轻舟也能搭把手,拔鸡毛人多更快。”"
许悠然应了声,拿起搭在石凳上的冲锋衣,朝着院子西侧的洗澡间走去。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笑疯,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要覆盖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