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声轻响时,她抬眸望去,是瑞安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褪去了那日在是幸安家的局促,多了几分职场精英的沉稳。他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掠过她平静的脸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打破了沉默:
是瑞安:" “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
林小了收回目光,将菜单推到他面前,语气淡然:
林小了:" “看看喝点什么吧,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太甜的。”"
是瑞安的指尖在菜单上顿了顿,最终只点了一杯美式,服务生离开后,他才抬眼看向林小了,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
是瑞安:" “你说……要让我好好说清楚当年的事。”"
林小了:" “嗯。”"
林小了轻轻点头,指尖微微收紧。
林小了:" “当年你突然出国,只留下一句分手,我甚至没来得及问一句为什么,虽然后来从阿满那知道了,但我依然想听你亲口说。”"
咖啡馆里舒缓的音乐流淌着,是瑞安的目光飘向窗外,像是穿透了时光,落回了多年前那个混乱的夏天。
是瑞安:" “当年我爸妈带着幸安搬家,路上出了场严重的车祸。我爸为了护住我妈,头部被飞溅的金属碎片狠狠击中,直接造成重度颅脑损伤。医生拿着诊断报告跟我说,他大概率会陷入持续性植物人状态,就是长期卧床毫无自主意识,苏醒的概率微乎其微。”"
是瑞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手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是瑞安:" “我妈虽说没性命之忧,却浑身是伤,全身上下多处软组织挫伤,还引发了创伤后应激反应,身体彻底垮了,幸安也是,昏迷躺了整整半个多月才醒过来。那段日子,说是我这辈子最熬人的黑暗时光,一点都不夸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多年积压的苦涩:
是瑞安:" “偏偏那时候,我收到了国外顶尖法学院的offer。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我哪儿还有心思出国呢,可我妈和醒过来的幸安态度特别坚决,一遍遍跟我说,就算我爸醒着,也肯定会拼尽全力让我去深造。我拧不过她们,最后还是点了头。”"
是瑞安:" “可那时候,我和你已经在一起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