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轶原:" “欸呀你这大半夜的不用来了,他这有我呢,他也没去医院,我刚来的路上买了药,给他一顿忙活,刚吃了药眯着呢。”"
裴轶原:" “可是就在刚刚他又迷迷糊糊醒过来让我给你打电话,说他有话和你说。我还问他为什么那么确定你没睡,他一股劲的说就是觉得你已经醒了或者还没睡,说是这是你俩的什么……心有灵犀。”"
裴轶原:" “喏~瑞安在这里。是瑞安你不是说要给阿满打电话吗?快点说啊,说好了好休息。”"
屏幕里的裴轶原侧身让开,镜头立刻对准了躺在床上的是瑞安。只见是瑞安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额头上还敷着一片退热贴,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热气,见是幸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才勉强扯出个虚弱的笑。
是瑞安:" “阿……阿满……”"
只见是瑞安的微眯着眼,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响起,每说一个字都要顿一下。
是幸安:" “哥……”"
是瑞安:" “刚烧糊涂了……总想着你……”"
是幸安的心猛地揪紧,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蜷起,连声音都放轻了些:
是幸安:" “哥,你先别说话了,怎么样吃了药好些了没?”"
是瑞安:" “吃了……别担心,刚刚裴轶原给我喂药了,待会睡一晚起来就会好了。”"
是瑞安眨了眨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却固执地不肯挂电话。
是瑞安:" “我就是……就是突然想起小时候,每次我一发烧,不出几天,你准保也得裹着被子喊头疼。”"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戳中了是幸安的回忆。或许是一母同胞的缘故,小时候她和是瑞安体质就像是如出一辙,尤其是发烧,总像约好了似的“接力”。好几次都是瑞安先高烧到将近三四十度,前一天是幸安还会笑话说哥哥弱不禁风,结果第二天自己就被烧得迷迷糊糊,还是哥哥强撑着精神,给她端水喂药,守在床边数她的呼吸。
是幸安:" “哥,都多少年的事了,你还提。”"
是幸安的眼眶有点发热,嘴上却故意装出嫌弃的样子。
是幸安:" “我现在体质好着呢,才不会跟你一样中招。”"
是瑞安:" “别逞强……我们这是……”"
是瑞安轻轻咳了两声,眼神却认真起来,
是瑞安:" “这是从小就有的心理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