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馨香喷鼻。
她的影子投在张弛脸上，明明暗暗。
“怎么不说话？”
沈漾心里紧张得要死，如果今天搞这么一出还被拒绝，那她以后也不用在北城混了。
面上倒是一派坦然，抬手挑起张弛的下巴，“我好看吗？”
张弛眸光黑暗。
“丑。”
一个字从口中吐露出来，他别开脸，从容不迫的站起来走到窗边，抬手解着袖扣。
高层酒店的落地窗一般都做得很有格调，远处霓虹闪烁，充满现代科技感的繁华映入眼底，将其他的情绪完全遮挡。
沈漾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
但她不是就这么算了的人。
一咬牙又贴了过去。
“既然这么丑，那你给我脱掉？”
她从他的侧腰处歪着头探出去，张弛低眸就能看到她明媚的整张脸。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说不清是讽刺还是其他。
“沈总这是什么路数？勾引我？”
“如果是，能勾引得到吗？”
他沉默。
那双眼睛太过澄亮，像妖精。
张弛的目光看向远方，嗓音带着些许暗哑，“我记得没错的话，前不久沈总还让我离你远一点，不要纠缠你。怎么，这段时间你去学变脸了？”
沈漾怎么会听不出这话里的阴阳，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环住他的腰，声音发虚。
“之前是之前，现在……”
她顿了一下，想好措辞又重新开口：“不能是我发现我还喜欢你？所以今天不是勾引，是追求。”
“那沈小姐凭什么以为，我是你想追就能追到的男人。”
男人的声音很冷，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足够清晰。
沈漾拽他衣服的手微微收紧。
脸色也白了一个度。
这，算是拒绝？
也对。
骄傲如张弛，怎么可能会重新要一个甩过自己的女人？
沈漾松开拽着他的手，站直，从身后转到侧边和他并着肩。
“我这段时间认真想了一下，之前……我也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好，也很作，你照顾了我很多。你和林娇之间发生的一切，我并不是完全不知情，却没有设身处地的理解你。”
她声音很轻，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
张弛侧目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