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颜也没多想,她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三道菜,竟然吃得精光。
盛西洲打完电话回来,她正对着空了的食盒发呆。
“怎么了?不够吃?”
“……”
傅颜回神,擦擦嘴巴瞪了他一眼,“你把我当成猪?我是觉得我吃太多了。”
“冬天要到了,囤积脂肪过冬。”
盛西洲失笑,说完扭头对司尧道:“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八点来医院接我。”
“是。”
司尧顺便收好垃圾,走两步又转过来。
“盛总……有事你随时吩咐我就行,我年轻嘛,没那么多觉睡。”
盛西洲挑眉,“不是背地里说我剥削的时候了?”
“绝对没有!”
他又不是光吐槽老板剥削,还说老板大方呢。
司尧悻悻然,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才走。
盛西洲摸了摸傅颜的头发,软声问:“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去休息,这边有我。”
“不用。”
傅颜摇头,“吃完饭浑身充满力气,我陪你一起。”
医院没有多余的病房,只能待在重症监护室外面。
两人并肩坐着,盛西洲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他呼吸均匀,能听出其中的疲惫。
傅颜本想让他回去,但他一定会拒绝,未免显得话有点多余。
她扭头,看着男人精致漂亮的脸。
真帅。
傅颜突然想起还没结婚的时候,她以为盛西洲不仅瞎,还丑,当时还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现在看来,这段婚姻到底是谁占便宜,一目了然啊。
想着就笑出了声。
盛西洲睁眼,映入眼帘便是她的明眸皓齿。
“傅小姐。”
“嗯?”
他莞尔,墙壁从后面伸过去把她揽进怀里,温声说:“公共场合,不要勾引我。”
“?”
谁勾引了?
傅颜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你靠着我睡一会儿吧,要是有突发情况我再叫你。”
“不必。”盛西洲拉过她的一只手,根根缠进自己的指缝里,十指相扣,“说说话。”
“嗯?”
这男人,怎么有点不太对劲?
“好啊。”傅颜道:“你想说什么?”
盛西洲伸展了一下双腿,修长有力的包裹在西裤里,他抵着傅颜的发顶,嗯了声,“如果有一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