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气氛已经被渲染到了一定程度。
但沈漾中间打了个酒嗝。
就显得……没那么庄重了。
傅颜拍拍她的肩膀,嗯了声,“你是最伟大的小三。”
沈漾机械的转过头来,看她。
两秒,哭得更大声了。
酒精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它能让人摒弃心里的各种情绪,然后将最重要的一种无限放大、渲染,直至你忍无可忍,再也不想忍耐的发泄一通。
沈漾边喝酒边哭。
到最后,通红的脸颊一直延伸到鼻尖。
“我要跟他分手!”
她说:“我再也不要喜欢他这样的混蛋了!他简直不是人!”
傅颜一一说好,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那用不用我现在跟他打个电话?长痛不如短痛。”
沈漾愣了一下,慢吞吞的抬起头。
“你……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现在打电话跟他分手。”
“我们已经分手了啊。”
“不算。”
傅颜注意着她的表情,不紧不慢拿出手机,意思很明确,要帮她打电话。
“你堂堂沈家大小姐,只要把话说绝,张弛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他会成全你的。”
“……”
沈漾紧抿着嘴唇,双手死死抓着衣服。
“怎么样,打不打?”
此刻,周遭的声音仿佛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她脸色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打不打?
她讨厌死了张弛。
整个北城谁不顺着她?偏偏就有一个张弛。
“不、打!”两个字从沈漾唇齿间迸发出来,她眼睛被酒精熏得通红,“像他那么自以为是的人,说不定会以为我故意引起他注意,我不打!”
傅颜盯着她看了几秒,收起手机。
她清楚,沈漾并不是担心张弛误会。
相反——
是担心张弛不误会。
这个世界上,不管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一定都是双方有意愿纠缠。
断掉有那么困难吗?
不难的。
傅颜摸摸沈漾的头发,温声说:“不用非要逼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可是沈漾,怕他?”
如果能快乐,就不必等。
因果结束,该断自然就断了。
沈漾不知道听没听明白,又抬手叫酒,大有就要醉生梦死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