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刘妈眼观鼻鼻观心,也跟着沉默了许多。
最坦然自若的竟然是傅颜,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书、刷手机、懒洋洋的睡觉。
从醒来到现在,她没有问过云浅书的消息,也不关心韩荣明如今的情况如何。
好像所有人都与她无关。
每每盛西洲来搭话,她心情好就回应一句,心情不好就保持沉默。
说不上好与坏。
但这样……似乎也好。
晚上司尧来了一趟,送一份文件。
盛西洲站在昏黄的楼梯口,好一会才缓缓打开。
看到最后的结果,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上楼。
推开房间的门,竟然放着音乐。
傅颜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一只手自然而然往里侧搭了一下,看起来就像拥着她。
“傅小姐,又在发呆?”
傅颜眸光动了动,没吭声。
“我这里有一份关于你的报告,要不要看?”
“你既然开了口,不就是给我看的?”
“嗯,是。”
盛西洲微微笑,轻叹着在她脸上捏了一下,两秒后才说:“傅小姐,你好像一直都有本事拿捏我。”
他说这种话,无非就是想找回一点两人之前相处的状态。
可有些事从来都是这样——
相互才有意义。
一旦只是单方面的坚持,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徒劳。
傅颜清透的眸光看着他,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盛西洲拉着她的手臂,“起来。”
“我……”
她想说自己不想动,话还没出口,男人已经强制性的让她坐好,文件袋递到她手里。
“看看。”
傅颜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能让盛西洲如此郑重其事的让她亲自打开,仿佛看了这个就能改变一些事实一样。
而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里面竟然是亲子鉴定书。
她……和盛言峰。
傅颜眉头拧的很紧,好一会才哑声问:“你什么时候做的?”
这个问题无关紧要,盛西洲没有回答,而是握着她的手紧捏了一下,“我知道你很介意这个,可事实证明你担心的完全不存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