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
他试探性的开口,声音很小。
“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就去看看傅小姐吧……我刚才过来的时候问了问,可以探视的。”
盛西洲眉头微微皱起,瞥着他,“你很闲?”
“……没有。”
司尧摸摸鼻子,“你好好休息,有事打给我。”
说完,他赶紧一溜烟跑了。
老板现在大病未愈,心情不好也是正常,并不是故意针对他。
这么想着,心里要好受许多。
司尧抖擞了一下身体,下楼。
盛西洲现在已经不需要人特意照顾,基本生活能自理,司尧一走,病房里就剩他自己。
缓了一会儿,他掀开被子下床。
站直身体的一瞬间,脑海有片刻眩晕。
眼前黑暗熟悉地袭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他抿唇,神色如常的走出病房。
此时是晚上,空荡荡的走廊里看不见人影。
远处的窗户开着,一缕凉风时不时吹过来刺激着神经。
盛西洲坐电梯下楼,轻车熟路。
到重症监护室门口。
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了无生气。
至今为止,他还能想到落水时傅颜那绝望又释然的眼神——
她想死。
——她竟然想死!
盛西洲身体往后倾了些许靠在墙上,漆黑的眸光动也不动,一直盯着里面的女人,许久许久都没有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