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转了一圈,诶了声。
“傅颜去哪儿了?”
隋也和梁泽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向盛西洲,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闭上眼睛道:“你们找乐子换个地方,这里不欢迎。”
“诶你这人!”
隋也气笑了,“来看你呢,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他沉默。
沈漾撇撇嘴,“我给她打电话。”
打了,却是关机。
隋也不怀好意的掀开被子瞟了一眼,“傅颜不会是嫌弃你吧?这一副残躯,还能干什么?你说是不是?”
最后一个问题问的是梁泽。
他目光深邃,没说话。
沈漾的眼神在三个男人之间来回流转,总感觉发生了什么。
她扭头在沙发上坐下,抱着双手哼声道:“嫌弃也是应该的,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说盛西洲,傅颜不会是要跟你离婚吧?那我以后可不能再跟你见面了,我要判给她——”
没说完呢,一个枕头就从床那边飞了过来。
沈漾稳稳接住,怒声道:“你个病号,敢打老娘?”
盛西洲睁眼,皱着的眉头透着些许不耐。
“好好说话!”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沈漾小声咕噜,但她也看得出来,这男人心情是真的不好,跟欲求不满似的。
“看够了笑话就出去,我说了,不欢迎。”盛西洲声音很沉,低冷的眸光瞥过病床前的两个男人,“很闲?”
梁泽眸光微深,一把拉住想要开口的隋也。
“是,很闲。”
“那就帮我办件事。”
“……”
隋也和梁泽出去,沈漾留在了病房,和盛西洲一起吃早饭。
程桉站在一旁汇报工作,专业的各种用语听得沈漾头都大了,等人终于离开,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你每天过的就是这种日子?真不知道傅颜是怎么受得了的。”
盛西洲看了她一眼。
沈漾家境很好,但只要和熟悉的人在一起,她身上那股大小姐的劲儿便会收起几分,倒显得真实不做作,估计这也是傅颜能跟她玩到一起的原因。
她吃着东西,明媚生动的表情弥足真实。
“不要吧唧嘴。”
“……”
她不听,反倒吧唧得更大声。
盛西洲抬手摁了一下眉心,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