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洗。”
傅颜把手伸给他看,“白白嫩嫩的手,不是用来做家务的。”
“嗯,那我做。”盛西洲的语气带着轻柔和诱哄,面前的人没哭没闹,甚至连撒娇都算不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哄什么。
或许,是因为她发红的眼尾和隐忍的鼻腔。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很干,并不像哭过。
“想吃什么面?”
傅颜想了想,“你看着煮吧,我觉得你煮的面就很好吃,放两个虾。”
盛西洲说好,“给你做。”
两人一起下楼。
傅颜就歪头倚在门框上,看着男人在厨房里忙碌。
烧水,然后从冰箱里把食材都拿出来,洗菜、处理虾,每个步骤有条不紊,动作干净利落。
一碗热气腾腾的三鲜面端上桌,前后也不过十几分钟。
“你不吃吗?”
“不吃,都是你的。”
“哦。”
傅颜舔了一下嘴角,开动。
没多久就把一碗面吃完了,汤都不剩。
盛西洲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目光灼烧着难以形容的深意,“这么饿?”
傅颜任由他为自己服务,瞬也不瞬的看着他。
“怎么了?傻了?”
“……没事。”
傅颜笑,“上楼吧。”
盛西洲已经洗过澡,她去浴室的时候他去了书房,继续刚才没有处理完的工作问题。
再回来,女人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头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声音,她回神。
“忙完了?”
“嗯。”
“那帮我吹头发吧,但是不要吹得太干了。”傅颜撇撇嘴,像是研究头发很认真,“吹风机吹多的头发发质都不好,总是打结。”
“好。”
盛西洲去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一切看似和谐无比,却又有种隐隐的暗潮在涌动。
吹完头发,他刚回来就被女人柔软无骨的手搂住了脖子,傅颜凑上来亲他,很浅很浅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和下颌,然后延伸到脖颈。耳边。
她低低开口:“你妈回来了。”
盛西洲没动,也没说话。
这种反应,说明他已经知道这件事。
傅颜笑了一下,躺平身体过来正对着天花板,“她对我的关注远远超过你,我是不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