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峰没有急着否认,而是继续说:“我本来想阻止他们见面,但你母亲却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她们女人间有悄悄话说,让我不要掺和……我想了想,蒋倾并不是心里没数的人,她们以前也相处得很好,如果能成为朋友,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们吃完饭出来就遭到了绑架,最后一个电话是蒋倾打给我的,她也被掳上了歹徒的车,手机被砸,然后彻底失去了联系。”
傅颜目光沉沉,咬牙道:“如果按照你所说,为什么新闻上没有你太太?”
“因为蒋倾逃了出来。”
“……”
这个说法过于牵强。
如果按照正常的推理逻辑,那不叫逃,叫脱身。
蒋倾和匪徒设局,看似绑架了她们两个人,但目标实际只有一个,就是云浅书。
看着她满是阴霾的双眸,盛言峰有些不忍。
但开了口,就得说明白。
“我当初查过,也和她对峙过,那些匪徒的的确确跟她没有关系,并且蒋倾回来后接受了长达两年的心理治疗,颜颜,这些都有真实的数据记录,我不会骗你。”
傅颜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身体在发抖。
“为什么……”
为什么,蒋倾能好好出来,就不能救救她的妈妈?她不敢想象,母亲在那种时候该有多绝望。
盛言峰明白她的意思,沉吟些许,哑声道:“她是受害者,该说的也已经说了,我们不能因为她还活着就因此苛责她。”
傅颜死死掐着手心,一言不发。
“我……”
盛言峰沉敛的眉峰情绪浮沉,他也痛苦,也很不容易才让自己保持冷静,“我后来几乎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没能查出幕后真凶,得到的证据,也非常有限。”
没有证据,就定不了任何罪。
他为此逐渐消沉,最后在蒋倾的提议下搬到国外隐居。
这,几乎就是他与云浅书遇害事件的全部经过,按照这个逻辑,更清楚的应该是蒋倾,而不是盛言峰。
傅颜棕褐色的眸子很深很深,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她信没信。
盛言峰也没有强迫她给出什么答案,姿态很低。
甚至透着一丝祈求,和卑微。
“我知道你和西洲结婚就是为了找我,但是现在你们已经有了感情,不妨……就把过去的这些事情都放下,好好生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