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颜紧随其后。
夜色已深,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迷雾,光影朦胧。
回到南苑将近十点,司尧把车停在院子里,目光从后视镜扫过。
老板在闭目养神,老板娘嘛……
眼神殷殷切切,好像在欣赏老板的美貌。
但就这样坐着也不是事,他试探性的开口:“傅小姐,到了。”
“嗯。”傅颜没有回头,一只手垫在脑后,认认真真盯着男人精美的脸,“你先回去吧,这个点应该不好打车,开辆别的。”
“是。”
司尧赶紧走,把空间让给他们。
没过一会儿,汽笛声渐渐远去,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能听到男人清浅的呼吸声。
傅颜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腰腹。
没有反应。
这回她干脆挑开了一个扣子,还没来得及钻进去,男人倏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睁眼,沉哑的嗓音。
“做什么?”
“你不是喝多了吗?我给你揉揉肚子。”
她坦坦荡荡的望着他,好像当真那么好心。
“不必。”盛西洲松手,滑落下去自然而然的任她握着,他没挣脱,重新闭上了眼睛。
这种态度,分明就是在生气。
傅颜叹道:“你总要告诉我气什么吧?”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看这话应该倒过来才对,男人的心思深起来,怕是心理专家也琢磨不透。
“问你,你会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好。”
盛西洲睁眼,点漆般的眸子泛着幽幽之色,仿佛一下就能看见人的心底深处。
“刚才和梁泽,发生了什么?”
“……”
傅颜眨眨眼,“不是你让他出来找我的吗?”
见男人不为所动,她又说:“好吧,他觉得我冷就把外套给了我,那毕竟是你兄弟,我拒绝不成总不能跟他翻脸吧?况且我已经很巧妙的把外套还回去了,你不能因为这个吃醋。”
之前吧……她的确动过利用梁泽的心思。
但男人这种生物,玩玩是各取所需,动真格的——
不行。
傅颜坦坦荡荡,甚至锤了他一下。
“你自己的兄弟你不去解决好,反倒因此来找我的麻烦,也太混蛋了吧你。”
“……”
男人沉默,目光深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