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锋目光平静地锁死张奎,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第一,此案匪徒尾随押运车队、伏击公职执勤人员、意图劫囚毁证,全程针对铁路押运公务,权责清晰,本就由我们全权处置。”
“第二,人是我们抓的,仗是我们打的,证据是我们保下来的。没有我们死守,等你们姗姗来迟,人犯早已逃窜、证据早已销毁,此案早已沦为悬案。”
“第三。”
他眸光骤然一冷,淡淡吐出最后一句,彻底撕破对方虚伪的面皮。
“想抢功,你不够格。”
说完掏出自己的警用手枪,冷声:“谁给的勇气?”
咔!
一声清脆的枪械上膛声划破夜色,尖锐又刺耳。
北冥锋单手拔枪、上膛、垂握,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漆黑的枪口并未对准任何人,只是自然垂在身侧,却透着慑人心魄的冰冷肃杀。
凛冽的枪威瞬间席卷整座大院,方才还气势汹汹往前冲的几名地区干警,脚步猛地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慌乱,下意识停住了所有动作。
院内死寂一瞬。
谁也没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铁路乘警,竟敢在公职对峙场合直接亮枪!
张奎瞳孔骤然收缩,心头猛地一沉,脸上的傲慢与从容彻底挂不住了。他混迹体制多年,最擅长看人下菜碟,寻常基层人员面对他的职级威压,早就惶恐退让、唯唯诺诺,可眼前的北冥锋,眼神冷硬、气场慑人,手里持枪稳如磐石,没有半分畏惧。
短暂的错愕后,张奎恼羞成怒,死死瞪着北冥锋,拔高声调厉声呵斥,试图用权势彻底压垮对方:“放肆!你好大的胆子!公职人员对峙,当众持枪相向,你这是以下犯上!是公然违纪!”
“我看你是仗着几分蛮力,目无纪律、目无上级!今日之事,单凭你持枪拒捕、阻挠地方办案这一条,我就能立刻向上报备,撤你公职、送你查办!”
他声色俱厉,字字句句都裹挟着滔天怒意,试图用最重的罪名扣死北冥锋,逼他妥协退让、乖乖交出战果。
可北冥锋自始至终面色未变,眼神沉静如深潭,不见丝毫波动,只淡淡抬眸看向张奎,声音冷冽如霜:“违纪?以下犯上,你配吗?”
北冥锋:“话我只说一遍,带着你的人给我滚!不滚就按特务处理,永远不用走了!”
这话一出,整座大院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