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锋摆了摆手,视线望向国道尽头:“危机暂时解除,但案件牵扯颇深,不可掉以轻心,还有就是有人来抢功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顺着北冥锋眺望的国道尽头望去。
暮色苍茫的土路上,两道吉普车车灯破开昏沉夜色,裹挟着滚滚尘土,一路疾驰而来,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格外醒目。
不同于他们执勤所用的老式卡车,这是两台崭新的绿色北京吉普,牌照规整、车灯明亮,在这偏远郊外的乡道上,气派十足。
李晓峰眉头瞬间拧紧,眼底闪过一丝愠色:“这个点、这个排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刘铁柱攥紧步枪,脸色沉了下来:“咱们拼死拼活蹲守伏击、肃清全部余党,案子刚尘埃落定,这帮人倒是掐着点赶来了。”
杜压也低声啧了一声,心底透亮。
这年头体制内评优评功、年底表彰、晋升提干,全都靠着大案重案撑门面。这起袭扰执勤、劫囚毁证的恶性案件,涉案人数多、案情性质恶劣,若是上报,妥妥的头等大功。
方才全程凶险、数次直面生死的是他们一行人,可偏偏总有人惯会坐享其成、临尾摘桃。
两辆吉普车飞快停在驻点大院门口,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门应声打开,率先下来的是个穿着笔挺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干部,面色红润,气度张扬,眉眼间带着身居高位的矜贵与傲慢。
紧随其后的,是几名挎着短枪、穿着规整制服的随行人员,个个姿态端正,看着就像是专门随行撑场面的。
中年干部踩着尘土大步走来,目光扫过院内捆绑整齐的十名嫌犯、散落一地的管制刀具与煤油物证,又瞥了一眼角落封存的作案工具,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精光。
他压根没看满身尘土、神色紧绷的李晓峰几人,径直越过众人,目光落在身形挺拔、神色淡然的北冥锋身上,端起了十足的官架子。
“我是地区公安处的张奎。”男人语气高高在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官腔,语速不紧不慢,“接到线报,此地发生恶性袭警劫囚案件,事态严重,上级高度重视,特派我们连夜赶来接手处置。”
话音落下,他身后随行人员立刻上前一步,摆出接管现场的姿态。
张奎目光再次扫过满院俘虏与完整物证,脸上摆出严肃凝重的神情,嘴上冠冕堂皇:“此案影响恶劣,隐患极大,你们铁路执勤人手不足、经验有限,怕是难以妥善处置周全。为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