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暗处潜藏的敌特余党,根本不会给他们这么久的缓冲时间。
多等一分钟,李晓峰四人就多一分凶险。
所长一愣,随即瞬间反应过来,“行,你先去,我随后就到,记住如果真有人劫人尽量抓活的!目前小锋他们没事!”
“放心!”
北冥锋点头应声,语气平淡却稳如磐石,字字落地让人心底踏实。
“我以稳为主,优先保全人证物证、护住他们四人,能生擒绝不击杀,尽量留活口溯源破局。”
说完,他不再多耽搁半分,转身大步踏出办公室。
外头寒风呼啸、碎雪纷飞,整座城区笼罩在冬日的冷肃之中。常规车辆出城、上路、过村镇卡口,层层限速、步步报备,最少也要一个半小时才能赶到偏远乡镇驻点,根本赶不上凶险瞬息万变的战局。
但北冥锋不同。
踏入无人街巷,周遭人流车流一晃而过。他地仙道基稳固,身形轻如流云、快若惊鸿,根本无需车马代步。
脚下不疾不徐,身形却瞬息掠出百米,踏霜无痕、迎风不滞,国道薄冰、荒野沟壑、田埂小路,所有凡俗行路阻碍,尽数形同虚设。
旁人需一个半时辰的百里冰封长路,他全程掠影疾驰,风雪追不上、路况困不住。
短短二十七分钟,这还是他没全力的情况下!
跨越百里风雪国道,稳稳出现在乡镇铁路驻点外围。
此刻驻点内外,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大院铁门紧闭,两名驻点干警持枪死死守住门口,目光警惕扫视镇口街巷、国道两头。院内,李晓峰四人呈四方犄角之势,牢牢护住中间的卡车。
车厢里六名俘虏脸色灰败、浑身发抖,不敢抬头喘息;车尾四具尸体整齐盖布,所有凶器、土枪、刀棍尽数打包封存,物证一件未丢。
杜冲盯着墙外僻静巷口,低声凝重道:“疯子哥,不对劲,这镇子太静了。”
“刚才一路进来还有赶集人声,现在外围街巷空空荡荡,像是有人刻意清场、暗藏盯守。”
刘铁柱握枪的手掌微微收紧:“绝对有余党尾随过来了,就蹲在暗处,等着伺机动手。”
赵宝沉声道:“他们不敢正面硬冲我们四个持枪干警,就是想耗,耗到我们警惕松懈、耗到驻点警力疲惫,再突然偷袭纵火、劫囚毁证。”
李晓峰眼神冷厉,早已看透对方心思:“这群潜伏敌特,最擅长暗处阴招、铤而走险,我们一秒松懈不得。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