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赵宝瞬间彻底醒悟,脚下稳稳控住车速,眼神彻底凝重下来,“地方不熟、人心难测,这批人组织严密,保不准在本地有眼线兜底。地方公安不能信,只信咱们自己的铁路段体系!”
“没错。”李晓峰点头,目光盯着前方风雪笼罩的岔路口,语气无比笃定,“咱们是铁路公职、铁路编制,出外勤、办大案,优先联动铁路段警务系统,权责清晰、队伍纯粹、绝对可靠。外人看似安稳的乡镇岗哨,对我们而言,反而藏着最大的未知风险。”
前方国道尽头,果然出现了清晰的岔路路标。
主路直通京城外围国道,车流渐起,人眼繁杂;右侧岔路路面平整,直通就近铁路小镇,镇里设有铁路公务段警务驻点,是他们系统内的直属站点,有专线电话、有当班干警、有应急联防力量。
“前方右拐,进镇子,直奔铁路警务驻点!”李晓峰当即拍板,下达指令,“不进乡镇公安大院、不联系地方治安队,只对接咱们铁路段自己人,申请段里应急支援!”
“收到!”
赵宝稳稳打方向盘,卡车平稳变道,转入右侧乡镇支路。
路面薄冰依旧,可四人的心弦绷得比刚才激战之时更紧。
货厢上,杜冲、刘铁柱听得清清楚楚,两人瞬间更加谨慎,步枪紧握在手,一边死死看管车厢里六名瑟瑟发抖的俘虏,一边不停扫视道路后方与两侧村口巷道。
六名俘虏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想着到了乡镇地界、有地方公职人员,或许能有转机。可听见四人只信铁路、不信地方,瞬间脸色彻底惨白,心底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破灭。
他们太清楚自己背后势力的渗透手段,若是对接地方,或许还有一丝运作空间,可对上纪律森严、体系独立的铁路警务系统,半点猫腻都藏不住,等待他们的,只会是彻底的彻查严办。
卡车驶入小镇街道。
年末的乡镇街道热闹不少,路边摆摊赶集的百姓往来穿梭,供销社门口人声鼎沸,家家户户忙着置办年货,烟火气十足。
可四人半点无心观望,全程高度戒备,车速不快、稳而不缓,穿过热闹街巷,直奔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