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入城安顿后,几人严格恪守纪律,吃完简单的粗粮早饭便早早歇息,不曾出门闲逛半步,更没有沾染半分贪玩懈怠的心思。外勤任务在前,纪律刻在心底,半点不敢马虎。
简单洗漱完毕,四人啃了两口自带的干粮,灌了几口凉白开,便推门踏入刺骨的晨风中。
凌晨的码头区域格外清冷,街道上空荡荡的,零星只有早起的摊贩、值守的工人和巡逻的民兵身影。路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踩上去打滑发硬,呼吸间吐出的白雾转瞬就被寒风撕碎。
四人身姿挺拔、步履沉稳,一身制式制服格外醒目,配枪规整佩戴,神色肃穆,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他们熟门熟路朝着海河码头方向走去。找到以前经常跟他们交易的熟人海叔询问今天有没有渔船回来。
此时海叔正披着厚重的旧棉大衣,蹲在摊边拢着柴火烤手,花白的鬓角结着细细的霜花。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来,望见四个身姿挺拔、一身制服的年轻乘警,布满皱纹的脸上当即露出熟稔的笑意。
“是疯子他们几个?”海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声音带着常年海风打磨的沙哑,“我瞅着身形就像,这么冷的天,你们几个小子倒是来得早。”
李晓峰上前一步,态度恭敬端正,抬手微微示意:“海叔,新年临近,又来麻烦您了。我们赶早过来,就是想问问今日有没有近海渔船归港,我们单位要采办一批新鲜海鱼,带回所里当年货。”
海叔闻言了然,连连点头,目光扫过四人一丝不苟的模样,眼底满是赞许。他看着这几个年轻人从刚入岗的青涩少年,一步步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外勤警员,年年踏实靠谱、守礼守矩,心里向来偏爱这几个孩子。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海叔压低声音,凑近几分,说道,“昨夜后半夜有三艘近海小渔船赶在寒潮来临前出海,天不亮就满载归港了。新鲜的黄花鱼、平鱼、带鱼都齐全,个头肥、品相好,是入冬以来数一数二的货。”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眼下的实情:“只是你也知道这年头的规矩,年底海货是紧俏硬货,国营站的货基本都被各大单位提前预定了,散货一早都会被抢空。寻常人就算拿着票子,也未必能拿到新鲜上岸的好货。”
赵宝上前拿出随身的介绍信和采购票据,稳妥开口:“海叔,我们手续齐全,是单位专项年货采购,合规合法,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