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记牢了!”李晓峰正色道,“绝不让枪械出问题,也绝不给所里添麻烦。”
指导员扫视四人一圈,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抬手挥了挥:“行了,准备就绪就出发吧。一路多加警惕,早去早回,所里等着你们平安归来。”
“是!”
四人齐齐行礼告别,背上行囊与枪械,脚步沉稳地走出值班室。院外,借来的公务卡车早已停靠妥当,车身印着单位标识,格外醒目。
几人依次登车,李晓峰坐上驾驶位,扭动钥匙启动引擎。卡车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大院。
郭大爷担心的说:“他们能行吗?”
北冥锋:“疯子哥和宝哥都是4、5年的乘警了!肯定没问题!”
望着卡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路口,寒风顺着敞开的门缝钻进来,郭大爷拢了拢身上的旧棉袄,眉头依旧拧着,语气里满是放不下的忧心。
“话是这么说,可再老练,终究还是年轻娃娃。”他走到窗边,望着空荡荡的大路,连连摇头,“几百里的路途,天寒地冻,路上坑洼难行,又赶上年根底下鱼龙混杂。手里握着枪,是保障,可也多了一层风险,真要是遇上难缠的歹人,一时拿捏不好分寸,反倒容易出事。”
徐大旺也跟着叹了口气,附和道:“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这几孩子平日里在所里执勤,面对的大多是车上的旅客、小偷小摸,真遇上明火执仗拦路抢劫的硬茬,临场能不能稳住心态,谁也说不准。再说跑长途卡车,冬日路面结冰,开车也容不得半点马虎。”
王山端起搪瓷缸抿了口热茶,神色也并不轻松:“路程不近,一来一回全靠他们自己拿主意。我们在后方干着急,半点忙也帮不上。就怕他们年轻气盛,遇事忍不住硬碰硬。”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眉宇间的担忧丝毫未减。虽说知道四人能力不差,也反复叮嘱过纪律,可真等人走远了,长辈和前辈的心,终究悬了起来。
北冥锋理解这份心绪,他走到窗边,目光望向卡车驶离的方向,语气沉稳宽慰:“我明白大家的顾虑,换作是我,也免不了挂心。”
“但他们跟着我们出警办案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场面,行事早有分寸。出发前规矩、底线、应对法子都交代得明明白白,四人结伴而行,分工也安排妥当,有人开车,有人警戒,遇事会互相商量,不会单打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