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容易被人盯上。你们是执勤干警,身上担着责任,年底平平安安守岗、安稳过年,比什么稀罕海鱼都金贵。”
北冥锋静静听着两位长辈的叮嘱,心里清楚二人的顾虑绝非多余。
1963年的公路设施简陋,长途土路崎岖难行,冬季寒风凛冽、雨雪无常,路况本就凶险。再加年底治安松散,沿途荒郊路段确实偶有劫盗滋事,满载物资的卡车,无疑是最惹眼的目标。
他微微颔首,语气沉稳,从容开口安抚二人:“郭大爷、徐叔,你们的顾虑我都明白。”
北冥锋目光诚恳,看向忧心忡忡的郭大爷与徐大旺,语气温和却态度坚定,缓缓道出心里话。
“我知道二位是心疼孩子,怕他们在外磕磕碰碰、遭遇凶险,这份护着后辈的心,我都懂。”
话锋一转,他目光扫过眼前朝气蓬勃的四个年轻警员,眼底带着期许与郑重。
“可咱们干公安、守铁路的,从来不是躲在庇护里就能成才的。温室里的苗子,不经历风雨,永远长不成参天大树。年轻人稳重、守规矩是好事,但太过护佑,事事替他们规避风险、包揽周全,他们永远只能守着一亩三分地,学不到真本事,练不出真胆识。”
“成长本就源于独立历练。”北冥锋声音沉稳,字字恳切,“我们当前辈、当兄长的,能护他们一时,护不了他们一世。平日里执勤办案、出巡守岗,难免会遇上突发险情、复杂乱象。若是一直攥在手里、不敢松手,他们遇事便会慌乱无措,扛不起责任、担不起担子。”
郭大爷闻言微微一怔,眉头舒展了几分,细细琢磨着这番话,心底的顾虑渐渐松动。
徐大旺也沉默点头,神色若有所思。他常年带着年轻警员执勤,心里何尝不清楚这个道理,只是年岁大了,终究惜人,总怕孩子们出事吃亏。
北冥锋继续耐心说道:“这次去天津路途虽远,却全程走国道、过正规检查站,路况和治安都有基本保障,算不上凶险蛮干。让他们结伴驾车出行,一来是圆疯子哥的婚事喜事,图个年末圆满喜气;二来也是让他们独立规划行程、应对路途状况,学着自主处事、互相配合。”
“只有亲自经历过、历练过,遇事才能沉得住气、稳得住心神,往后遇上再复杂的案子、再棘手的场面,才能独当一面,真正撑起咱们乘警岗的责任。”
一番通透真挚的话,彻底点醒了在场众人。
一直没说话的王山往前坐直了些,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