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锋:“囡囡来家里也有几天了,明天我上班你和囡囡跟我一起去。你收囡囡为徒的事也应该跟囡囡的娘说一声。”
北冥锋话音落下,慕容微微连连点头应下。
“确实该登门说清楚。”她轻声道,“刘大娘忠厚本分,独自一人带着囡囡在京城火车站做工讨生活,不容易。我收囡囡为徒,是真心想教她本事,护这孩子一场,坦诚说清,也让人家安心。”
囡囡自打跟着刘大娘在火车站打扫务工,性子乖巧懂事、温顺软糯,早早褪去了同龄孩童的娇气,眼里藏着韧劲,也是这份纯粹心性,最适合修炼慕容家功法。
两人正细细盘算着明日登门拜访的说辞,屋内寂静顷刻被一阵清脆软糯的脚步声打破。
屋门被轻轻推开,冷风顺着门缝浅浅窜入,裹挟着冬日傍晚的清冷空气。
三道小小的身影手拉手,挨挨挤挤地站在门口,正是北冥冬、北冥雪,还有跟着她们一同过来的小囡囡。
冬冬:“哥哥,你和微微嫂子聊完天了吗?奶奶让我们叫你们吃饭!”
雪儿点头:“嗯嗯!大伯娘、姑姑、舅妈做了好多肉。野兔和野鸡一起炖了一大锅呢?闻着挺香,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囡囡被两个姐姐拉着就差流口水了。
慕容微微看小囡囡的样子,心头更是软得一塌糊涂,起身缓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囡囡柔软的头顶,又顺势捏了捏雪儿鼓鼓的小脸,温柔笑道:“馋成小馋猫了?看来今天这锅野味,是真的香。”
雪儿被捏得咯咯直笑,踮着小脚丫晃了晃身子:“超级香!厨房飘出来的味道满院子都是!”
北冥锋:“那就去吃饭吧!对了,怎么没看到立国!”
冬冬:“小表哥整天跟康乐乐一起玩,都不知道回家,肯定在燕姐家吃了!”
“我说怎么老是看不见他呢!”南宫燕抱起囡囡,北冥锋牵着两个小丫头一边向爷爷奶奶屋里走一边说。
慕容微微:“你们俩怎么不去?”
雪儿:“我们很忙跶!上午要教村里的小伙伴功夫,下午要陪爷爷奶奶!再说了,去燕姐姐家也没意思,婉儿姐姐要练武,我们不愿意跟小表哥他们俩一起玩!”
一行人说说笑笑,踏着傍晚微凉的晚风,穿过干净规整的小院,径直往爷爷奶奶的正屋走去。
一九六三年的深冬,夜色落得沉,灰蓝的天幕压着静谧的胡同屋檐,家家户户炊烟落尽,唯独北冥家的正屋窗纸透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