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坏人坏在明处,敢做就敢认,被人说道、被规矩惩治也认栽。可这些城里的、还有大院里的体面人,最擅长的就是又当又立!”
北冥娜眉头死死皱着,一脸愤愤不平:“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满口亲情道义、邻里互助,背地里专挑软柿子捏!知道老人年迈无力、小娟无父无母没人撑腰,就肆无忌惮地欺压算计,一点点掏空人家的家底,磋磨人家的日子!”
“最可恨的是,他们还拿捏住了受害者的软肋!知道遗属顾念逝者名声、脸皮薄、不愿闹事,就肆无忌惮得寸进尺,把别人的善良隐忍当成理所当然,把烈士的牺牲当成他们肆意牟利的本钱!”
姐妹俩一感慨一心寒,句句戳中人心。
是啊,最可怕的从不是明目张胆的恶人。
是这些藏在人情里、裹在体面中、守着规矩漏洞作恶的伪善之徒。
市井无赖的恶,一眼可诛,人人得而唾弃。
体面圈层的贪,无声无息,无人追责,最是诛心,最是无解。
郑菁华轻声叹道:“所以这世道最凉的,从来不是穷苦日子,是人心贪婪无度、善恶不分。”
老娘听得眼眶发沉,连连叹气:“好好的世道,好好的英雄人家,偏偏被这些蛀虫糟践!真是造孽啊!”
老爹面色沉如水,握着修车扳手的手微微收紧,沉声道:“正因如此,这种风气才最该整治。乱世守忠义,盛世守良心,啃食英烈遗泽的人,本就不配安稳度日。”
老爹:“有些人根本就没有良心!就说你前院老李家,那个大儿子还是读书人,老师呢!你看他们那两口子干的是人事吗?都要吃他爹娘绝户!”
北冥锋:“爹,我李大娘家最后怎么解决的?”
老娘开口说:“彻底分家了!不过她家老二两口子是个孝顺的,虽然扎根在老家农村了,前天回来说:等老两口退休了,让老两口跟他们回村里,他们两口子给养老!你李大娘要强一辈子,听后号啕大哭!”
老爹:“一辈子要强,拼尽全力给大儿子铺了城里的安稳路,最后能托底的,却是被她亏欠最多、留在乡下吃苦的小儿子。换谁,谁不哭?”
老爹语气沉凝,满是通透:“所以说,人心好坏,从来不看读书多少、身在城乡、体面与否。”
“有的人穿得体面、嘴巴会说、读得书多,私心藏得更深,贪婪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