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
北冥锋低声沉喝一句,声线冷静沉稳,似是安抚昏迷的陈叔,亦是笃定局势。
他不碰创口、不撕扯皮肉,双掌轻轻贴合在陈叔前后胸背伤口对应的位置,一前一后,力道内敛、虚实相生。
寻常取弹,需开刀破肉、剥离血肉,风险极大。
而他此刻,是以顶尖内劲透体,顺着子弹嵌入的轨迹,顺着骨缝空隙,震荡剥离。
“嗡——”
无形气劲微微震颤。
北冥锋腕骨微抖,双掌轻重交替,两道浑厚柔劲层层递进、精准对冲。
第一掌,震松子弹卡紧的骨缝与粘连血肉。
第二掌,顺势推送,借力导位!
两声极轻的闷响在血肉间传开。
不过瞬息之间,卡在心脏旁致命位置的弹头,硬生生被磅礴精纯的内劲震离要害,顺着入弹轨迹,缓缓推移!
下一瞬。
一点暗沉的铜质弹头,混着少许淤血,顺着胸口伤口轻轻滚落,“嗒”的一声轻响,落在满是血渍的车厢地板上。
致命危机,瞬间解除!
子弹一出,积压在心脉周遭的压迫感彻底消散,疯狂外溢的鲜血骤然放缓。北冥锋即刻收劲,掌心残存的温热内力源源不断渡入,封住伤口血脉,稳住他微弱的气息,护住生机。
全程动作行云流水,快如电光石火,加之身形遮挡,周遭慌乱的人群、冲来的值守人员,没有一人看清其中玄妙。
只看见北警官俯身稳住重伤昏厥的列车长,不过两三秒的功夫,那汹涌吓人的出血,竟奇迹般止住了。
公务联络员惊魂未定地冲过来,看着地上滚落的子弹、看着出血量骤减的伤口,满脸难以置信:“血……血止住了?!刚才明明已经……”
只差分毫,便是回天乏术!
北冥锋抬手按住陈叔的伤口,声音冷沉镇定,不露半分异常:“暂时稳住生机,保住命没问题。”
话音落下,站台的公安、驻站卫兵终于匆匆赶到,枪口对准地面被制服的两名特务,迅速上前铐死、押离现场。
冰冷的手铐锁紧双腕,骨折剧痛让两名特务浑身抽搐,却再无半分挣扎的力气,眼底只剩无尽的绝望与骇然。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看似普通年轻乘警,为何会有这般鬼神莫测的恐怖身手。
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