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锋点头:“算啦!我不想过问这事了!”
大伯:“隔壁村算是被这两家害惨了,唉……!”
大伯一声长叹,满是唏嘘,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
这年头最祸害人的从来不是天灾,而是这种藏在暗处、勾连歪风的人。那两户人家在隔壁村盘踞多年,平日里就爱搬弄是非、占邻里便宜,背地里更是游手好闲、勾结闲散人员。这次自家二流子寻衅滋事,牵扯出特务关联的隐患,算是彻底把自己的路走绝了。
一家子作恶,连累一整个村子抬不起头。村里之前不少人家被他们欺压算计,敢怒不敢言,如今这两家倒台,旁人看着解气,就算最后没事,可村子的名声、安稳日子也被搅和得一团糟,许久未必能缓过来。
姑父指尖轻轻磕了磕炕沿,神色沉稳,带着体制内做事的严谨与果决:“这事不算小题大做。现在风声紧,一点苗头都不能放过。毕竟和特务扯上关系就是什么好事!”
大伯:“唉……!其实那天咱们村长就提醒过隔壁村村长!”
爷爷摇头:“提醒了也没用,他不可能整天看着那两个小子!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想想咱们村那几个二流子,根本就看不住!只可惜村里老百姓受他们牵连了……!”
大伯听着老爷子的话,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眼底满是无奈:“可不是嘛!村里的庄稼人都是老实本分的,本本分分种地过日子,招谁惹谁了?到头来平白跟着背黑锅、受牵连,实在冤枉。”
姑父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公事公办的笃定,淡淡开口:“世道就是这样,乱世余风没彻底肃清,特务余孽四处钻空子,最喜欢拉拢这种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闲散人。”
“这些人没底线、没顾忌,一点小利就能被人挑唆利用,做事无法无天。留着就是村里、乡里的隐患,早晚要惹出大祸。这次连根整治,看着严苛,实则是保一方安稳。”
慕容微微站在一旁,听得透彻,轻声接话:“说到底是家风不正、人心贪懒。安分守己的普通人,谁也不会掺和这些歪门邪道,更不会拦路寻衅、受人唆使。”
北冥锋靠在桌边,神色淡漠,早已彻底放下这件琐事。
他见得多了,这个年代的是非风波,大多都是小人物贪心作祟、被人当枪使,看似嚣张跋扈,实则愚昧可怜,根本不值得他耗费心神计较。
“不用惋惜!”北冥锋声音清冷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