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锋看着眼前沉甸甸的麻袋,闻着扑面而来的肉香,心里一暖。他知道王叔向来心细周到,平日里就对他多有照拂,出趟远差还惦记着他家里的老人孩子,这份心意比腊肉本身更重。他没有过多推辞,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多谢王叔,费心了。我就好这一口!”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叔摆了摆手,看了一眼依旧人流不断的站台,收敛了笑意,恢复了所长的沉稳,“先不啰嗦,这里人多杂乱,咱们先把东西送回所里,安顿好,一会儿回办公室再细说这一趟路上的情况!”
北冥锋应声上前,和刘铁柱一人扶住麻袋一头,两人力气都足,稳稳地抬起麻袋,跟在王叔和郭大爷身后,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刘铁柱走在北冥锋身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开心:“锋哥,这腊肉是真地道,我在车上都闻着香,等拿回去,给奶奶、婶子还有三个妹妹都尝尝,她们肯定喜欢。”
北冥锋侧头看了眼满脸疲惫却依旧满眼赤诚的兄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轻声应道:“好,回去分你一半,带回村里给叔婶也尝尝鲜。”
刘铁柱摇头:“嘿嘿!不用了,我自己买了不少?”
北冥锋:“行!一会儿你骑我挎斗摩托回村。”
柱子:“那你呢!不回村了?”
北冥锋:“回去!晚上下班我骑段里的车回去。”
柱子高兴的说:“行!”
回到所里放好东西,几人刚坐下,指导员就推门进来了,看到王叔和柱子笑着说:“怎么样?这趟顺利吧!”
王叔笑着说:“还好,就是进入川省后,抓了几个流氓!”
指导员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往前凑了凑,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刚歇下一口气、脸上还带着风尘的王叔和刘铁柱,语气沉了沉:“川省沿线那片最近本就不太平,我这几天还跟段里通电话,说好几趟车都遇上了地痞流氓扒窃闹事、欺负旅客的事,你们这趟没吃亏吧?”
王叔端起桌上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凉白开,抹了把嘴,脸上露出几分厉色:“吃亏?咱们铁路公安的人,还能让那帮杂碎占了便宜?那几个小子是沿线流窜的惯犯,专门挑夜间行车、旅客睡得沉的时候下手,偷钱包、抢